看到人走远了,李长顺就说话了:“支书,这俩人啥来历?”
高支书听他这么问,就看了看他说:“怎么了,有情况!”
李长顺:“嗯,我刚才看诊的时候看这个吴记者手很硬,而且虎口和食指都有老茧的痕迹!”
高支书:“你是说,吴记者打过枪,有可能是敌特?”
李长顺:“有可能!”
高支书笑道:“有个头呀,长顺你是小说看多了,还是评书听多了!文职的人打过枪就是敌特,跟你说,就吴记者这个年纪的干部,都是解放前过来的,那个没打过枪?就50年那会儿公社、县里、市里,干部都是带着枪上下班的!我们下地干活都有人端枪放哨!你就说那个干部的手上没有打枪的痕迹!”
张会计也在一旁说:“是呀,你是没有注意,要是见见公社的老干部,都一样的!”
李长顺一想,高支书他们说的好像有道理,这时候建国刚20来年像吴记者这样40来岁的干部,都是解放前过来的,打过枪很正常。不过带着枪也正常么?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跟两个人说,总不能说自己有透视眼呀!
他一想算了,万一人家真的是为了来边远地区,防身带的枪哪!自己可就闹笑话了。
高支书见李长顺疑惑,就跟他说:“这两个记者是奉天日报社的记者,来咱们这里,说是要写一篇关于白头山地区的林业发展的文章,所以要来这里照点相,看看实际情况!工作证和介绍信,我都看了,是真的。”
李长顺就开口道:“哦,是么!那我见识少了!支书,张会计没事我就回去干活了!”
高支书:“行,你就先回去吧!你放心,真要是有敌特早晚会露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