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周旭明表白自己:“如果我是翁少白,怎么可能会弑父,我又不是没有人性的畜生。”他脸皮都没有红一点,顽强地继续胡说八道,“这个女人害我之心不死,为了救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故意污蔑陷害我,周,周先生,你一定不要放过她。”
周旭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照你这么说,应该怎么做才好?”
翁少白狠下心肠别开眼不去看母亲,阴狠地道:“他们一家三口害死了你的女儿,就该血债血偿付出代价,我看就杀了这个女人,然后把‘翁少白’也杀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只要‘翁少白’死了,自己就安全了,他这么安慰自己。
哈哈,周旭明大笑了一声,“你说得对,那你就动手吧!”
动手,我?
翁少白脸色白了一下,舔了舔唇道:“我,我已经杀了一个人,证明自己了......,”
“不够,还不够。”周旭明打断他,“只有把他们都杀了,我才能相信你,你不会是舍不得吧?”他狐疑地目光看过来。
翁少白立即心虚地摇头。
“没,没有舍不得。”
“那还等什么,拔出刀,然后杀了她。”周旭明声音里透着怨毒。
“好,好,我杀。”翁少白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还插在翁源潭胸口的那把刀上,像是受了蛊惑般地上前。
他现在满脑子是杀了江静雪,自己就安全了的念头。
江静雪已经停止了哭嗷求助,她像是失去了灵魂般呆呆地听着俩人的对话,神色灰败得像朵枯萎的花。
终于,她的视线落到翁少白握着那把杀了自己丈夫刀的手上,突然浓烈的后悔就涌上心头。
她咧开唇,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喃喃道,“我后悔了,好后悔。如果当初你第一次做错事的时候,我就教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如果我不是包庇你,而是把你交给警察;你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爸爸也不会死。错了,都错了。”
江静雪想起翁少白第一次凶性大发的时候,就是拿笔戳瞎了一个三岁小女孩的眼睛,就因为她的眼睛又黑又大,他想抠下来玩。
那个小姑娘长得多可爱漂亮啊,当时还那么小,流了好多血,痛得哭都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