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石板透着清晨特有的寒意。
团藏跪坐在地上,膝盖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他面前站着的,是木叶的过去、现在,以及传说。
“水门,还是太年轻了。”
团藏的声音沙哑,像是老旧的风箱在拉扯。他没敢抬头看那两尊秽土转生出来的神像,只是盯着地上的蚂蚁,语速极快,仿佛要把积压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倒出来。
“他改革警务部队,甚至允许宇智波进入暗部核心……这是在养虎为患!二代大人,您当年设立警务部队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把这一族隔离在权力中心之外吗?水门这是在公然违背您的意志!”
他越说越激动,干枯的手指扣进地面的缝隙里。
“宇智波一族……他们太不可控了。迟早会变成刺向村子的利刃。”
千手扉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红色的眸子毫无波澜,甚至连那个标志性的抱胸动作都没变。
“说完了?”扉间淡淡地问。
团藏身子一僵:“二代大人……”
“团藏,刚才的战斗,你在哪里?”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团藏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他在哪里?他在根部的地下基地。
“刚才在战场上,那个叫带土的宇智波少年,为了封印斑,把自己变成了活体监狱。”
扉间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部下。
“我当年警惕宇智波,是因为他们的爱太过偏执,容易滋生仇恨。那是战国时代遗留下来的必然选择。但现在?”
他指了指围墙外,那是正在欢呼的木叶村民。
“那个宇智波少年和千手、平民忍者并肩作战,把后背交给彼此。团藏,你拿着我几十年前的旧历,想管今天的人?”
团藏猛地抬头,眼球上布满血丝:“可是邪恶的宇智波……”
“宇智波全族出动了。”
一直在旁边抽烟斗的猿飞日斩突然开口。他吐出一口烟圈,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位老友。
“在富岳的带领下,这次战争,他们又立下了功劳。”
团藏的身体晃了晃。
一直没说话的千手柱间突然动了。
这位忍者之神几步跨到团藏面前,毫无征兆地伸出大手,重重地拍在团藏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