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城。
黄沙卷积着旌旗发出猎猎的响声,古老的城墙被经年累月的风雨侵蚀得很厉害,在这片以异兽为主的土地上迸发出一种独特的生命力。
云落生独自站在希望城头,缚手在后。
身旁一具腐烂的尸体被草绳拴着脖子,空洞的眼眶对着城中的惨无人道。
伴随着一声瘆人的巨狼吼叫,无数高大的狼人“簌簌簌”出现在云落生身后。
“去吧,我高贵勇敢的族人么,唯有鲜血才能洗涮我们狼族这么多年来的耻辱!”
云落生一声令下,狼人们纷纷跃下城墙,凶猛地扑向手无寸铁的百姓。
巨狼的利爪已撕开一个老婆婆的喉咙,鲜血喷溅在石板路上。
她佝偻的身子像破麻袋瘫在地上,断颈处还在汩汩冒血。
一个小男孩被巨爪钉在货柜上,橡皮球滚进他迸出的脑浆里。
“小旭!”
男孩的母亲悲泣一声,随后不要命般的扑上来咬狼人后腿。
谁知那可恶的狼人狰狞地一笑,獠牙瞬间咬碎她的最坚硬的骨盆,红白浆液溅满衣裳,半截身子挂在栏杆上晃荡。
三只狼人猛然冲进一间贫民区的茅草屋中,抓起摇篮里的婴儿,尖利的牙齿咬穿襁褓,脆骨碎裂声混着啼哭。
婴儿的父亲拿着锄头冲来,被拦腰咬断。
上半身砸在壁炉上,肠子垂落在燃烧的木柴里,滴答滴答地淌着血。
无数类似的场景在城中比比皆是,这座名为希望的城池,此时却只剩下绝望。
……
“你终于来了,陆骁月,你看,我和老城主在这等你好久了。”
云落生单手拎起尸体脖子上挂着的那根草绳,示威般地在陆骁月面前摇了摇。
“来,老东西,跟你的继承人打个招呼。”
云落生放肆地大笑着。
“我就猜到王福安会背叛我,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来,一切都在我的料想当中。
也多亏了他,要不然我也看不见现在的你表情会是这么精彩。”
“畜牲!”
见到城中居民的惨象,陆骁月目眦欲裂,手中银蛇软剑带着破空声缠向云落生脖颈。
“城主大人的眼泪真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