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
又是一声威严的冷喝响起。人群分开,一队身着银色轻甲、腰佩玄鸟令牌的精锐卫士大步而来,为首者,正是七皇子玄夜!
“七弟,你要袒护这些逆贼吗?”玄烈眼神阴鸷。
玄夜看都未看他,径直走到青松真人身前,躬身一礼:“青松前辈,此事关系重大,可否将证据交由晚辈,即刻面呈父王?”
青松真人略一沉吟,将储物袋递给玄夜,却留下了温玉盒:“雷鸟遗种事关王妃性命,殿下先拿去救人。至于证据……老夫随你一同入宫面圣。风武院弟子,不能蒙受不白之冤。”
“理当如此。”玄夜郑重接过储物袋,转身,冰冷的目光扫向玄烈,“王兄,是非曲直,父王自有圣断。还请王兄……一同入宫吧。”
玄烈额头渗出冷汗,却强自镇定:“去便去!本王倒要看看,这些逆贼能编造出什么花样!”
王宫,乾元殿。
天风国国王玄昊端坐龙椅,面色沉肃。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凝重。
玄夜、玄烈、青松真人、凌皓(被安置在软榻上,由御医诊治)、沐雨晴、张大牛、李岩、苏晴等人,以及王莽、铁山等涉事护卫,尽皆在场。
玄夜将储物袋中的证据一一取出,呈于御案。
书信、密令、矿脉图、与黑水国的往来信件、暗杀名单……铁证如山。
随着一份份证据被宣读、验证,玄烈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王莽、铁山等人早已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小主,
当那份盖有玄烈私印、承诺割让北境三郡给黑水国的密约被摊开时,整个乾元殿,死一般的寂静。
老国王玄昊的手,缓缓握紧了龙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抬起头,看向下方那个自己曾经宠爱有加的儿子,声音嘶哑,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压:
“玄烈……这些,可都是真的?”
玄烈扑通跪地,涕泪横流:“父王!儿臣冤枉!这都是凌皓那逆贼伪造的!是他陷害儿臣啊!”
“陷害?”玄昊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御阶,拿起那份密约,丢在玄烈面前,“这上面的‘玄蛇灵印’,是你母妃家族世代相传的秘术,天下独此一份,如何伪造?!还有这些与黑风谷往来的密信,时间跨度长达三年,凌皓三年前才多大?如何布局三年陷害于你?!”
每问一句,玄昊的声音便提高一分,到最后,已是雷霆震怒:
“私通邪派,是为不义!”
“勾结敌国,是为不忠!”
“出卖国土,是为不仁!”
“残害忠良之后,是为不德!”
“玄烈!你还有何话可说?!”
玄烈瘫倒在地,面无人色,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玄昊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传朕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