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演重启。画面中,三秒后,一个黑影从右侧靠近,手中寒光一闪,直刺患者颈部气管。刀尖切入软骨,血涌如注。
他睁开眼,目光扫向操作台旁的玻璃罐。那是盛放手术剪的消毒罐,底部弧形凸起。
借着监护仪的微光,他抄起玻璃罐,迅速翻转。
罐底反光中,一个模糊人影正蹲在角落,右手高举手术刀,刀尖对准患者颈部。
“小雨!”他低喝,“压住呼吸囊,别松手!”
话音未落,他侧身一步,挡在患者身前。
几乎同时,岑晚秋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煮好的器械。她一眼看到角落的黑影,反应极快,抡起手中的酒精炉就砸过去。
炉体撞上那人头部,火焰“轰”地爆开。
火光照亮面具——深褐色虎纹雕刻,左眼位置裂了一道缝。
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手术刀当啷落地。
“关门!”齐砚舟吼。
小雨扑过去把门反锁。岑晚秋喘着气,银簪已经握在手里,站在病床另一侧,死死盯着地上的人。
齐砚舟没看那面具,低头检查患者。生命体征稳定,没有外伤。他松了口气,转向小雨:“发电机还能用吗?”
“能!”小雨爬起来,“我这就去启动。”
她打开后窗,钻出去往屋后跑。发电机在柴房边上。几分钟后,灯光重新亮起,比之前更暗,不停闪烁。
齐砚舟重新戴上手套。“继续。”他说,“关腹。”
他低头缝合最后一针,手稳得不像个失血过多的人。线尾剪断,他直起腰,额角全是汗。
“送 recovery 室。”他对赶来的村医说,“二十四小时监护,有任何异常立刻叫我。”
村医点头,推着担架离开。齐砚舟摘下手套,右肩的血已经浸透纱布。他靠在墙上,闭眼缓神。
岑晚秋走过来,撕开新的绷带。“你得处理伤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会儿。”他摇头,“先看看那个家伙。”
地上的人还没醒。虎纹面具歪在一边,脸上有烧伤痕迹。齐砚舟蹲下,翻开他眼皮,瞳孔对光反应迟钝。手腕内侧有一道旧疤,呈“Z”字形。
“郑天豪的人。”他说,“这是他们内部标记。”
岑晚秋皱眉:“他还活着?”
“活得好好的。”齐砚舟站起身,“等他醒,有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