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些事,”她轻声说,“培训中心、国际会议,我能帮你整理资料、做行程表,还能策划医疗主题的花艺展,让国外医生记住中国医生的样子。”
“你都想好了?”
“想了好久。”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就一起干。”
她抬头看他:“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她重新靠回去,呼吸渐渐平稳。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样。
窗外天色渐白,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有信息进来。他没有去看。
她感觉到震动,睁开眼:“不去看看吗?”
“现在不重要。”他说。
她点点头,又闭上了眼。
他望着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事:查看六床病人的脑电图,安排林夏跟进基因检测报告,联系周正海确认郑天豪的资金流向。
但此刻,他不想动。
她已睡着,呼吸均匀。他轻轻调整姿势,将她抱得更稳些。
晨光一点点爬上来,照到床沿,照到散落的衣服,照到书桌上那盆永生花。
盒子透明,花色如初。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闭上眼。
门外走廊传来保洁员推车的声音,电梯“叮”地响了一声。
屋内安静。
他的手指仍环在她腰间,未曾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