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连续几声闷响,又有三个能量节点被叶尘击中,光芒变得忽明忽暗。祭坛的能量循环彻底紊乱,叶啸天身上的气息开始急剧波动,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巅峰状态。

“可恶!”叶啸天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突然停止了攻击,双手结出一个极为复杂的印诀,口中发出低沉的吟唱。随着他的吟唱,祭坛上所有的符文都开始疯狂闪烁,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祭坛深处弥漫开来。

叶尘心中警铃大作,他感觉到一股极其邪恶而强大的力量正在被唤醒,这股力量远比之前的增幅之力要恐怖得多。

“父亲,不要!那是血祭禁术!”叶灵韵脸色剧变,失声惊呼,“会遭天谴的!”

血祭禁术?叶尘心中一沉,光是听名字就知道这绝非什么善类。

叶啸天充耳不闻,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神色:“为了叶家的未来,些许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叶尘,能死在血祭之力下,你也足以自傲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祭坛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道缝隙,鲜红的血液从缝隙中涌出,如同一条条血蛇般沿着符文流动。这些血液散发着古老而怨毒的气息,显然是无数年来积累的祭品之血。

“以吾之血,引先祖之怒,献祭!”叶啸天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祭坛之上。

他的精血与那些鲜红的血液融合,瞬间引发了某种恐怖的变化。祭坛上的符文全部变成了血色,一股滔天魔威从祭坛顶端的叶玄石像上爆发出来。石像的双眼亮起红光,仿佛活了过来一般,一股充满杀戮和毁灭气息的意志锁定了叶尘。

“不好!”叶尘感觉到一股死亡的威胁笼罩全身,这股意志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法抵抗的错觉。

“受死吧!”叶啸天指向叶尘,那尊叶玄石像突然抬起手臂,一道由血色能量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从空中拍下,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湮灭。

这道手掌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祭坛都拍成粉碎。叶尘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接下这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他胸前的圣树双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两道绿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叶片护盾,将叶尘笼罩其中。同时,双佩中传来一股温和而强大的生命气息,与那血色手掌的毁灭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轰——!”

血色巨掌重重拍在叶片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山谷都在剧烈摇晃,仿佛发生了地震。护盾上的绿光剧烈波动,不断被血色能量侵蚀,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崩溃。

叶尘在护盾内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即便有双佩的保护,他还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他能感觉到,双佩的光芒正在快速黯淡,显然也支撑不了太久。

“哈哈哈!没用的!圣树双佩虽然神奇,但也抵挡不住先祖的血祭之力!”叶啸天狂笑着,不断催动禁术,血色巨掌的力量越来越强。

四位长老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尘被拍成肉泥,圣树双佩落入他们手中的场景。

叶灵韵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叶尘不可能活下来,而父亲为了得到圣树主脉的线索,已经彻底走向了疯狂。

就在叶片护盾即将破碎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卷被叶尘收入储物袋的兽皮地图突然自行飞出,悬浮在双佩之间。地图上的山川河流图案发出耀眼的光芒,与双佩的绿光相互呼应。同时,地图中心的红色标记爆发出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小主,

光柱穿透云层,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叶片虚影。虚影缓缓旋转,散发出浩瀚、古老、神圣的气息,仿佛是一株支撑天地的巨树。

“这是……圣树虚影?!”一位见多识广的长老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传说中,只有圣树主脉的钥匙齐聚,并且引动了圣树的本源之力,才会出现圣树虚影!”

叶啸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看着天空中的圣树虚影,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怎么可能?血祭之力怎么会引动圣树虚影?”

天空中的圣树虚影似乎感受到了下方的血色能量,缓缓低下头,一道更加庞大的绿色光柱从虚影的叶片上射下,直落祭坛。

绿色光柱与血色巨掌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无声的湮灭。血色巨掌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消失,而绿色光柱则继续下落,笼罩了整个祭坛。

被绿色光柱笼罩,那些流淌在祭坛上的血液瞬间蒸发,血色符文也如同退潮般褪去,重新变回了金色。叶啸天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气息急剧跌落,原本就因强行施展禁术而受损的经脉,在绿色光柱的净化之力下,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剧痛难忍。

他体内的血祭之力被强行驱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祭坛下,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四位长老也受到了波及,绿色光柱中蕴含的神圣之力对他们这些参与了血祭的人有着强烈的克制作用,四人同时闷哼一声,纷纷后退,看向天空中圣树虚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叶尘则沐浴在绿色光柱中,之前受到的伤势正在快速恢复,体内的金蓝晶体也在欢快地旋转,贪婪地吸收着光柱中蕴含的精纯生命能量。他胸前的圣树双佩与天空中的圣树虚影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不断传递来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