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与青对视着。她能感觉到,青没有说谎,至少大部分没有。他确实是一个绝望的囚徒,一个试图借她之手焚烧监狱的纵火犯。
这柄“篡改之墨”,是毒药,也是利器。
她缓缓伸出手,触碰那柄文字短刃的虚影。
在接触的瞬间,一股冰凉而诡异的力量融入她的神格,与她自身的混沌本质并未冲突,反而如同阴影般潜伏下来。同时,大量关于“叙事结构”、“因果节点”、“权限漏洞”的碎片化知识,涌入她的意识。
青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随时会消散。
“记住,”他最后说道,声音已如风中残烛,“‘笔’在你手,但‘纸’…仍在他人掌控。慎用…并且,小心其他…‘投资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被擦去的铅笔素描,彻底消失在重构的核心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柄“篡改之墨”的虚影,如同一个冰冷的承诺,烙印在江眠的感知里。
博士、阿弃和林晚仍处于巨大的震惊中。
江眠则缓缓握紧了手掌,仿佛握住了那无形的短刃。
她抬起头,望向那已被彻底“修复”、仿佛什么也未发生的文明坟场,又仿佛望向了那无尽叙事维度之外。
嘴角,勾起一抹混合了疯狂、警惕与一丝…拥有了秘密武器的…冰冷笑容。
“投资人…”
“囚徒…”
“笔…”
“真是…”
“越来越热闹了…”
新的童谣,在悄然变化的棋局中低声传唱:
“青衣赠墨谋破局,疯女得刃蓄杀机。”
“叙事层层如套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