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动用混沌之力扭曲戏台规则,却发现力量被死死压制在这方梨园之内,唯有“篡改之墨”微微发烫,似乎能对“细节”产生影响。
“莫看台下看客…”林晚忽然以意识传讯,声音颤抖,“我…我没忍住看了一眼…台下坐着的,好多都没有脸!”
第四幕:异变
第一折戏在诡异中落幕。到了“煞戏”环节。
班主捧着票箱,笑容可掬。
博士分析数据,认为应投给存在感最弱的“轿夫”阿弃,以求保全核心战力。林晚犹豫不决。
江眠却直接抬手,用指甲划破指尖,将血“×”画在了自己的脸谱上!
“江眠小姐!”阿弃惊呼。
“既然要玩…”江眠透过脸谱的孔洞,眼神疯狂,“那就玩把大的。”
她动用了一丝“篡改之墨”的力量,微调了“煞戏”规则的判定——并非规避惩罚,而是将“惩罚”的内容,从“永留戏台”模糊地指向了“…接触更深层戏本”。
她想看看,这梨园的“底层逻辑”,究竟是什么!
血光闪过,江眠并未消失,而是她脸上的空白脸谱,骤然变成了半面哭泣、半面狞笑的鬼魅妆容!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那是无数个在此演过“新娘”的角色的绝望与怨恨!同时,她感觉自己与这座梨园的“连接”加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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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后台
利用脸谱异变带来的短暂“权限”,江眠强行突破了后台的封锁。
后台并非想象中堆放道具的地方,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衣箱”陈列馆!无数穿着各色戏服、戴着破碎脸谱的“人偶”被悬挂其中,如同风干的腊肉。它们微微颤动,空洞的眼窝望向闯入者。
在后台最深处的化妆镜前,江眠看到了一个正在对镜描眉的青衣。
他(她?)身段窈窕,唱腔哀婉,闻声回头,露出一张与萧寒有七分相似、却更加阴柔妖异的脸!
“你终于来了,‘妹妹’。”青衣开口,声音雌雄莫辨,带着戏腔的悠扬与刻骨的怨毒,“哦不,或许该叫你…‘钥匙’?还是…‘我亲爱的容器’?”
“你是谁?”江眠混沌色的瞳孔紧缩。
“我是这梨园的‘台柱子’,也是被你那好情郎…萧寒,亲手撕碎、缝入这戏本的残魂——青玦。”青衣起身,水袖轻拂,镜中映出的却不是他/她的倒影,而是无数个被囚禁在戏服中、挣扎嘶嚎的灵魂!“他为了他的‘大计’,需要一个完美的‘戏子’来扮演‘深情’,需要一个‘舞台’来演绎他的‘牺牲’…而我,不过是彩排时,用旧了的‘替身’。”
青玦的笑声如同碎裂的琉璃:“你以为他真死了?他的意识核心,早就融入了这‘影棺’的每一个‘副本’底层!梨园,不过是其中一个比较精致的‘场景’!他等着你,等着你这个特殊的‘钥匙’,闯过一个个副本,收集他散落的‘权柄’,最终…助他完成‘涅盘’,成为真正的‘影棺之主’!”
“而你,”青玦的手指几乎要点到江眠的鼻尖,“你如此拼命,是真的想救他?还是…想取代他?我们都不过是棋子,区别只在于,我认命了,而你…还在棋盘上疯狂地翻滚,以为自己能跳出去。”
第六幕:反转
青玦的指控如同毒刺。
若他所言为真,萧寒的“牺牲”、林晚的“潜伏”、乃至秩序法庭的“观测”,可能都是一场更为宏大的“表演”!而她江眠,从始至终都是戏台上的主角,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按照一个早已写定的剧本,演绎着疯狂与救赎。
就在江眠心神剧震之际,整个梨园突然剧烈震动!
戏台崩塌,看客(那些无面者)发出无声的尖叫,班主固定的笑容碎裂,露出底下机械的齿轮与线路——它竟是一个傀儡!
青玦发出凄厉的尖笑:“晚了!‘煞戏’规则被你的‘墨刃’污染,副本稳定性崩塌!‘它’要醒了!”
只见梨园中央,那尊一直被忽略的“祖师爷像”表面石皮剥落,露出内部——那是一个由无数暗红能量脉络缠绕、搏动着的、巨大的胚胎!其形态,与江眠在“基石之间”见过的、“影棺”本源概念体核心的那个被锁链缠绕的胚胎光点,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