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诗语捧着《归藏录》，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翻阅时的微凉触感。书页上的字迹像是被风吹动的落叶，始终不肯安分地待在原处。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绪也像那些文字一样沉稳下来。

“你们谁来告诉我，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看懂？”南宫笑天凑过来，眼神中透着三分好奇、七分紧张，“我盯着它看了半天，感觉它也在盯着我。”

“别胡说八道。”北冥站在一旁，手按剑柄，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毛毛？你带怕啥子？”苍幺妹抱着胳膊，语气轻佻，“咱几个可是连幽灵都干翻过的人，还能被一本破书吓到？”

“它不是破书。”冉诗语低声说道，目光仍停留在书页上，“它是活的。”

众人闻言一愣，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啥玩意儿叫‘它是活的’？”南宫笑天瞪大眼，“你是说……它会说话？还是它会咬人？”

“不是那种活。”冉诗语抬起头，神情认真，“是它的内容在变化，像是有意识地在引导我们，或者……阻止我们。”

“听上去比我家那条狗还有脾气。”南宫笑天嘀咕了一句，但没再靠近。

就在这时，《归藏录》的封面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黑雾，像是有人往水里滴了一滴墨汁，缓缓晕染开来。

“来了来了！”南宫笑天立刻往后跳开两步，“我就知道它不会让我们安生！”

“别慌。”冉诗语抬手示意大家冷静，同时翻开《幻灵仙典》，将其轻轻贴在《归藏录》之上。

两本书接触的一瞬间，银光再次浮现，与之前开启封印时如出一辙。而这一次，银光迅速扩散，在空中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符文阵列。

“这是……”北冥眯起眼，“符文排列？”

“嗯。”冉诗语点头，识海中浮现出一段段熟悉的符文结构，“《幻灵仙典》能和它共鸣，说明它们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联系。”

“那你快点解啊！”南宫笑天急得直搓手，“我总觉得这黑雾越来越浓了，再不处理咱们都要变成熏肉了。”

“闭嘴。”苍幺妹翻了个白眼，“你才是熏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