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紫禁城,养心殿。
咸丰帝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废物!都是废物!”
他怒吼着,额角青筋暴起。
“赛尚阿这个蠢材!三万大军,竟被一群泥腿子打得全军覆没?!”
殿内太监宫女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军机大臣祁寯藻硬着头皮上前:
“皇上息怒,逆匪狡诈,赛尚阿轻敌冒进,中了埋伏……”
“轻敌?朕看他根本就是无能!”
咸丰帝一脚踹翻御案,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那太平军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许多洋人的火器、大炮,还有一种两个轮子的铁马威力之大让赛尚阿的军队吓破了胆!”
“那贼首洪秀全信的是洋教,微臣怀疑有洋人掺和在里面!”
“哦!”
咸丰一阵惊愕,清庭早就在之前的鸦片战争中被洋人的武器吓破了胆,
“立刻派人去查!这些红毛洋人为何总和朕过不去!”
“向荣呢?他不是一直在广西吗?为何坐视不理?!”
祁寯藻额头渗出冷汗:
“向荣……向荣奏报说逆匪势大,需稳扎稳打……”
“放屁!”
咸丰帝抓起茶盏狠狠砸在柱子上,瓷片四溅。
“传旨!革去赛尚阿钦差大臣之职,押解回京问罪!”
他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再给向荣下严旨——若再畏敌避战,朕就摘了他的顶戴花翎!”
……
广西桂林,提督衙门。
向荣盯着刚到的圣旨,脸色阴晴不定。
“大人,皇上这是动真怒了……”
副将和春小心翼翼道。
向荣长叹一声,将圣旨重重拍在桌上。
他年近六旬,鬓角斑白,是清军中少有的宿将。原本打算坐视太平军离开广西,让其他行省的督抚去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