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附子、干姜温阳散寒,以黄连、黄芩清热解毒,再以丹参、赤芍活血化瘀,守护心脉。水煎服,急煎急服,或可抑制。
只能先拖延一下这个病症,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配出后面的方子。
白若月接过他递过来的方子,准备去抓药。
一枚纸鹤忽闪着翅膀飞进来,轻轻的落在桌子上。
“道友,十里外的小湖畔出来一见。”
白若月眼中闪过一丝喜意:摇来人了。赶忙收起方子,急匆匆往东面的小湖奔去。
白若月匆匆行至城东的湖畔,两位身着昆仑仙门特有云纹道袍的青年修士已等候多时,看起来气质超凡,眉宇间正气流动。
“二位道友,深夜相邀,实乃事出有因。”白若月轻移莲步,语态温婉而又不失礼貌,“我乃以传讯纸鹤相邀,深知昆仑高徒行事谨慎,若非事态紧急,也不敢轻易打扰。”
其中一位身形挺拔的修士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如古钟:“白道友客气了,我二人确为昆仑门下。昆仑自古便以维护世间安宁为己任,然则一城之人的因果纠葛,非同小可,我等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涉足。”
另一位面容俊逸的修士目光锐利,似能洞察人心:“我等初闻道友传讯,心中确有疑虑。不过,道友言及与我宗赵乘风师弟交好,这倒是引起了我们的兴趣。乘风师弟,在我昆仑众弟子中,以才情出众、心性高洁着称,能与他结交的,必非泛泛之辈。”
白若月闻言,心中不由一紧,面上却仍保持着镇定自若:“二位所言极是,赵乘风道友与我,确有一段不解之缘。我们志同道合,共历艰险,同捉妖道,情谊深厚。”
说完这几句话,白若月不自然的眨眨眼。
身形挺拔的修士语气忽转沉重,“白道友或许还不知道,乘风师弟已于数月前,不幸陨落。”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连湖面上的微风也为之一顿。
白若月闻言,身形微微一晃,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哀痛。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怎会如此?分别之时,他还曾满怀期待地邀我去昆仑之巅,共赏那云海翻腾、仙山琼阁之景。言犹在耳,他安葬完那些无辜孩童后,就去追寻那妖道遁逃之灵。莫非,途中生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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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身旁那位身形挺拔、剑眉星目的昆仑道士不禁发出了一声惊讶的感叹:“什么?竟有此事!”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白若月,试图从她的神色中寻找一丝线索。
他语气急切地追问道:“你与小师弟,是在何地分别的?”
“牛山镇。”白若月的回答简洁而清晰。
两位昆仑道士闻言,不禁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交流着无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