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纪家老宅的后院里,正站着一男一女。而那些留守的老仆们,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一般,自顾自地忙碌着。
“魏师兄,真没想到皇帝一驾崩,洛阳城竟然会乱成这般模样。”说话的女子正是苏瑶月,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慨。
魏平州微微颔首,回应道:“政权更迭,国运衰亡,这种局面实属正常。”
苏瑶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迈步向前,伸手推开了一间屋子的门。
这间屋子看起来像是一座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苏瑶月信步走到书架前,随意地从上面取下一本书。当她翻开书页,看到上面批注的字迹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没错,这就是纪师兄的笔迹。”苏瑶月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里,毫无疑问,就是纪师兄曾经的书房。苏瑶月的兴致愈发高涨起来,她开始饶有兴致地翻阅起这些书籍,看着书籍上的批注,苏瑶月仿佛能透过这些文字,感受到纪师兄昔日在此读书的情景。
魏平州一脸宠溺的看着苏瑶月,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魏平州背靠着黄花梨门框,看苏瑶月踮脚去够书柜顶层的乌木匣子。阳光穿过她松散的青丝,在青砖地上投下细密的金线。
“当心摔着。”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木匣砸在地上的闷响。
一卷画轴从开裂的匣子里滚出来,系带松脱的刹那,泛黄的绢布在青砖地上铺展开。
这是...苏瑶月提绯红色裙裾蹲下身,捡起滚落的鎏金画轴。她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绣着银蝶的鞋尖正踩在画中人的裙摆上。
只一眼,苏瑶月就愣在当场。踉跄着后退,绣鞋踩住画轴边缘。画中执伞的女子正抬起眉眼,和那钦天监的妖女长得一模一样样。
察觉不对的魏平州上前一步也看到了画里的女子。魏平州蹲下身,指尖抚过爱妻月娘四个篆字。
小主,
蓬莱仙岛的的弟子都纪庸修无情道,听说接引的同门说还是杀妻证道,可若人还活着......他余光瞥见苏瑶月揪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苏瑶月抬头求助似时的看向魏平州。
魏平州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复杂难辨。
苏瑶月站在那幅画前,目光缓缓落在画里纪庸所题的字上——“爱妻月娘”。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与愤恨交织的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