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虽低调,可有些事情也是不怕的。”
白若月忽然手指掐诀,青烟腾起,她的身形渐渐变幻。
雾气散尽后,立着个眉眼普通的青衫公子,手中折扇“唰”地展开。“这般模样,谁能识破?”
薛晨“嚯”地跳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前的青衫公子,他刚刚还在蓬莱的楼船上看到过。他手中的灵果“咕噜”一声滚落山崖。
薛晨急忙蹿到近前,剑穗险些扫到白若月的鼻尖。他惊讶地说道:“连喉结都在动!”手指虚虚点向脖颈,“这、这比我们昆仑的无相厉害多了!”
“如何?”幻形后的白若月展开折扇,轻轻扇动,“这是从个老道手里得到的术法,改动了一下,倒还堪用。”
薛晨绕着白若月转了两圈,突然伸手去扯她的耳垂,好奇地说道:“这幻形术邪门!真能以假乱真”话音戛然而止,他指尖触到的皮肤有真实的温度。
“薛晨。”云逸风将剑鞘横在两人之间,眸光扫过白若月袖口,严肃地说道,“此等术法,切莫在人前施展。清虚子炼有洞虚镜,专破幻形之术。”
云逸风用神识扫向白若月,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向白若月的眉心,问道:“连神魂都能模仿?”
“是我自己悟的一种天赋神通和那老道的术法结合而成的。”白若月微微一笑。
薛晨盯着她,喃喃道:“这要是用在黑市......”话没说完就被云逸风用剑鞘敲了脑袋。
“此等秘术莫要轻易示人。”云逸风神色难得严肃,山风将他的话音吹得破碎,“怀璧其罪的道理......”
山脚问心道场方向腾起道玄色剑光,纪庸的忘尘剑正在嗡鸣。
白若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朱桃树干,说道:“那位纪道友,看着倒是比魏平州那些花架子要强不少。”
“蓬莱百年难遇的修道奇才。”云逸风广袖拂过树干,悄然抹去她留下的指痕说道,“要是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不能轻易地招惹。
“那可不?”薛晨凑近白若月,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他修无情道,连苏瑶月那般美人示好都不理睬......”
云逸风瞥了一眼心思歪到没边儿去的师弟,说道:“那纪庸入蓬莱之时命灯点了两盏。”
“两盏?”薛晨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云逸风点点头,解释道:“一盏放于弟子观看的地方,另一盏就在清虚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