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看来,白若月踉跄的步伐正巧合地躲过了几次乔玉山的攻击。
“你就只会躲吗?”乔玉山生气地大喊,“你在赌盘那压你自己赢时候的气势呢?你能不能正面跟我打一场?”
白若月不回话,一身灰袍,歪歪扭扭地躲过他的攻击。
“给我滚下去!”乔玉山暴喝一声,凌空跃起,九节鞭化作囚笼罩下,瞬间炸成漫天电网。
电光激射而出,白若月被末梢的电光击中,身体一个翻滚,恰好倒向之前锈剑脱手的地方。
白若月佯装慌乱地抓向锈剑,五指被雷火灼得焦黑,四散的香火气息更加浓郁。
雷电囚笼轰然合拢的刹那,整座擂台被刺目雷光吞没。
观战席再次爆发喝彩,之前叫的声音最大的修士跳上石凳欢呼:“二十枚金精到手——”
台上的雷光中突然迸出银线。
雷网将要触及白若月后颈的刹那,月华顺着藏真剑柄逆流炸开,清冷银芒将暴烈雷光凝滞一瞬。
“你小子藏拙!”乔玉山瞳孔骤缩,雷鞭回抽时带起一阵罡风。
白若月等的就是这招,回身劈出剑招一线天。
乔玉山瞳孔里映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芒,犹如寒夜中的流星。
锈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咽喉前三寸,剑尖吞吐的月华封住了他半边身子。
斗法台结界内雷光未散,白若月的声音混在雷暴中:“昨日为何偷袭?”
“放你娘的屁!”乔玉山暴喝震得结界颤动,雷鞭不要命地反抽过来:“老子要赢就堂堂正正!要打便打,泼什么脏水!”他脖颈已渗出血珠,却仍梗着脖子瞪眼。
白若月旋身避开杀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莽汉愤怒时的雷法愈发刚猛暴烈,与昨日阴柔诡谲的偷袭路数截然不同。看来不是他,那背后之人是谁?
白若月的这一手,让乔玉山更加生气。这野神明明有实力却不与自己正面对战,还污蔑自己用阴招。左手一挥,笼罩在两人外侧的电网慢慢聚集凝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