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玄的意念猛地转向白若月所在的方位，带着一丝复杂与忌惮，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刚才那女修引动混沌本源的一剑，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稚嫩，但那份引动“太初”气息的根骨，绝对错不了。

而且教导她的人……吕玄的意念扫过那片混沌，捕捉到一丝几乎完全融于空间、又浩瀚深邃的令他心惊的残留意志。

吕玄虚幻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一丝极其古怪的意念波动传递出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某种无奈的吐槽：

“啧……明微这疯婆娘，自己疯还不够，又教出个小疯子来……混沌剑意是那么好玩的？也不怕把这小丫头的神魂给撕碎了……”

接着又对吕华瑭说：“那边儿那人你认识不？”

“不认识。”

“昂，没有关系，最好也不要认识，离她远一些，跟这些疯子走近了准没好事儿，我就是……。”

这丝意念波动极其隐晦，恰好被刚刚收剑、心神澄澈的白若月捕捉到一丝。

她心中微动，面上只是对吕玄和吕华瑭的方向微微颔首致意，便继续闭目，细细体味着方才那灵光一现的“混沌初开”之感，巩固这来之不易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