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猛地被掼在冰冷的青砖墙壁上,撞得他眼冒金星,骨头都像散了架。
“闭嘴!叫的话老子现在就捅死你!”
王癞子压低嗓子,声音狠毒,冰凉的匕首已经抵在了管家的腰眼上。
他另外两个同伙也从阴影里冒了出来,堵住了胡同口。
管家身体僵直,瞬间停止了挣扎。
王癞子稍微松开了捂嘴的手,但匕首依旧死死顶着,喘着粗气质问:
“说!张二狗那王八蛋跑哪儿去了?
早上走的时候,你们到底给了他多少银子?!还有——
是不是你们报的官?!想赶尽杀绝?!”
管家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银子……银子真没给多少。
就……就几个铜板,够他路上买几个馒头的。
真的!我们夫人心善,但也经不起你们这么讹啊。
至于报官……天地良心。
绝对不是我们报的。我们夫人受了惊吓,一直在房里没出来过,真不是我们。”
“几个铜板?”王癞子眯起三角眼。
“放你娘的狗屁!”王老五猛地用匕首柄狠狠捣在管家肚子上,疼得管家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几个铜板?!那他妈的他怎么敢跑?!他一个人能跑到哪去?!”
王老五死死盯着管家的反应,想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
管家吓得涕泪横流,不似作伪。
难道……真是张二狗那小子起了二心?自己跑了?甚至……是他故意去举报,好甩掉他们几个包袱?
一个更疯狂、更贪婪的念头瞬间占据了王癞子的脑子。他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凶光,低吼道:“老子不管张二狗那狗日的死哪去了!现在,带我们去找你家夫人!”
“什……什么?”管家结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