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二狗呢?”
白若月似乎没打算放过他们,目光扫过两人空荡荡的身后,继续用闲聊的,带着一丝玩味,慢悠悠的又抛出下一个问题:“真去找亲戚啦?还是…被你们自己‘处理’了?”
“你!你少他娘的放屁!”
王癞子被戳中心事,又急又怒,烦得要死。
眼看里面还没动静,这边又被这来路不明的人缠上,他只想赶紧摆脱白若月换个地方躲藏,免得节外生枝。
白若月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侧耳倾听,远超常人的耳力捕捉到不远处传来的,由远及近的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甲胄摩擦的金属声。
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不再看王癞子两人,只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别跑了,没有用的。”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推开那扇通往侧巷的帘子,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王癞子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一愣,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他刚想和同伙换个更隐蔽的地方藏身,或者干脆冒险冲进客栈支援……
“哐当!”一声巨响。
客栈的后门和前厅方向几乎同时被暴力撞开。
“官差办案!都别动!”
“围起来!一个也别放跑!”
伴随着厉声呵斥,火把的光芒瞬间将客栈后院和侧廊照得亮如白昼。
一队队甲胄鲜明的瓮城官兵涌了进来,刀出鞘,弓上弦,瞬间将王癞子和他的同伙藏身的杂物堆团团围住。
王癞子和他同伙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硬,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就是他们!就是这两个恶徒!讹了钱还不算完,还要害我家夫人!”小丫鬟翠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激动,从官兵后面冲了出来,指着王癞子两人尖声叫道。
领头的军官是个面色冷硬、眼神锐利的中年汉子,他大手一挥:“拿下!捆结实了!搜!看看别处可还有其他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