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重归死寂,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看守的狱卒只有一人,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通道尽头的墙壁上打盹。
白若月指尖微动,一丝月华灵力穿透牢门缝隙,精准地刺入狱卒的昏睡穴。
狱卒身体一软,无声无息地滑倒在地,陷入深度昏迷。
她指尖又对着门锁轻轻一划。
“咔哒”一声轻响,精铁打造的锁头如同豆腐般被切开。
白若月推开牢门,闪身而出,并未立刻去救丁大成等人,打草惊蛇。
当务之急,是找到乌烈,逼问真相!
外面天色已暗,寒风凛冽。
她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目光锐利地扫过灰暗的天空。几只漆黑的乌鸦正在不远处的屋檐上跳跃聒噪。
白若月抬手,对着其中一只乌鸦凌空一摄,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笼罩了那只乌鸦。
乌鸦惊恐地扑棱着翅膀,无法挣脱,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歪歪斜斜地落入白若月手中。
她白皙的手指捏住乌鸦的脖子,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它无法挣脱,又不至于伤它性命。
“带路。”
白若月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丝带着警告意味的月华灵力顺着手指渡入乌鸦体内:
“去找乌烈。告诉他,若不想他的子孙巢穴被我连根拔起,立刻滚出来见我!”
乌鸦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和指尖那冰冷的力量吓得浑身僵直,黑豆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惶的“呱”叫,拼命地拍打着一只翅膀,指向城北某个方向。
白若月松开手。
乌鸦如蒙大赦,悬停在她面前不远处,焦急地盘旋着,示意方向。
白若月不再犹豫,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白色虚影,在乌鸦的指引下,朝着城北疾掠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夜风拂动她的白衣,猎猎作响,眼中寒光闪烁。
城北,将军庙。
乌烈正盘膝坐在神龛上,正试图调动窃取自王崇礼的香火愿力来疗伤和驱散那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