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能力微薄,只愿在力所能及之处,护一方平安,且我自身亦有难解之患,身体抱恙,实难担此重任。”
她直接点明自己“身体有恙”,婉言谢绝。
萧彻眼中那丝不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心中冷哼:呵,倘若真这般高洁,不为香火权位,怎会在青州显圣?还留下个‘青州神女’的名头传扬四方?如今装什么清高!”
这份不悦瞬间被压下,脸上重新挂起理解与惋惜的笑容。
他退而求其次,语气依旧诚恳:
“仙子高风亮节,萧彻佩服。
然仙子于江陵关力挽狂澜,救我军民于水火,此功绩彪炳,百姓感念。
不若就在此函谷关内,为仙子择一风水宝地,敕建庙宇,供百姓焚香祈福,感念仙子恩德?
此乃民心所向,亦是我大金朝廷对仙子的一点心意,绝无他意。”
白若月一听,头更大了!
在函谷关建庙?!
那乌鸦精乌烈知道了还不得怄死?
自己刚信誓旦旦说不会分他香火,转头庙都立在他眼皮底下了!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哪愿意被一座庙宇拴在这里?
她默许丁大成宣扬名字,是知道他们无所求,面前这人可不一样。
她连忙推拒,语气坚决:
“大人万万不可!我于函谷关实无显赫功绩可言。立庙于我,无异于明珠暗投,徒耗民力物力,实非我愿。此事还请大人三思,切勿劳民伤财!”
萧彻看着白若月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那股憋闷和挫败感几乎要冲破胸膛。
金银财帛权势地位对她无用,受国运加持的正神之位,也无法打动。连这唾手可得,稳赚不赔的函谷关香火,她都避之唯恐不及。
他终于有些按捺不住,脸上那层温文尔雅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仙子执意推拒……莫非是觉得我大金行事有伤天和,不愿相助?”
白若月看着萧彻眼中的怒意,心中波澜不惊。
她并非对大金全无好感,可一国之内,自有忠奸善恶,岂能一概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