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帮忙拖小胖子的男孩焦急地喊道。其他孩子已经互相搀扶着,惊慌地挤在破口处,焦急地等着她。
一道白影,如同撕裂阴云的闪电,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凛冽的剑气,出现在木屋前。
来人一身白衣,风雪不沾,腰悬锈剑。目光如冰刃,瞬间洞悉了木屋内的一切——狼藉、血迹、残留的枯竭灵息,以及……一股微弱却让她心神微震的清灵本源之气。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门口——那个瘦小的一脸泪痕汗水、尽全力架着一个昏迷华服男孩的熟悉身影。
“小萍儿?!” 白若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小萍儿面前。
“白……白姐姐?!”
小萍儿母女对白若月有一种天生的亲近之感。
虽然许久未见,看到白若月,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断裂。
巨大的委屈、恐惧和刚才强撑的勇气混合在一起,化作汹涌的泪水。
她双腿一软,连带着肩上的男孩,一起朝着白若月倒去,放声大哭:
“白姐姐!呜呜呜……里面……里面有怪物……死了人……救救……救救他们……还有他……他好重……呜呜呜……”
最后半句,带着孩子气的委屈和筋疲力尽。
白若月稳稳扶住瘫软的小萍儿和那个昏迷的华服男孩。
她单手环住小萍儿颤抖的肩膀,一股温和而坚定的灵力悄然渡入,如同暖流般抚慰着她惊魂未定的心神。
另一只手则稳稳托着那男孩冰凉的身体,指尖传来的微弱却精纯的灵力波动让她心中了然。
“莫怕,小萍儿,有我在。” 白若月的声音带着种安抚,让小萍儿汹涌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见来人是同伴认识的,其他几个孩子也围拢过来,像受惊的小兽找到了庇护所,七嘴八舌、语无伦次地向白若月讲述着这一段恐怖经历:
“那人……会飞!会变火!”
“他把那两人带出去……再也没回来!”
“瘦高个被他按着头……吐血……死了!”
“后来……后来那个不说话的小少爷……他身后……有个……有四个胳膊的怪影子!好可怕!”
“仙人……仙人就……就变成灰了!”
“姐姐拖我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