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那位气息最为浑厚,一直面有怒色的香火神,闻言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哼!贵派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等‘薄礼’,还是留着给那些好哄的人吧!”
他语气充满讽刺,说罢,看也不看血海禅院众人,周身香火之气一荡,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径直冲出了百晓阁静室,迅速消失在坊市街道中。
寂嗔盯着那人离去的方向,眼皮低垂,遮掩过眼中的寒芒,但并未阻止。
剩下的香火神,在几名血海禅院弟子的“簇拥”下,沉默地离开了百晓阁,出了云来坊市,朝着一个并非返回各自庙宇的方向飞去。
夜风渐起,下方是连绵起伏的荒山野岭,远离了坊市的喧嚣,显得格外死寂。
“这位大师,”
飞行了一段不短的距离后,一位香火神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开口问道:
“到底要给我等何等补偿,竟需要走如此之远?”
领头的血海禅院弟子闻言,身形在空中骤然停住。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下方,月光映照下,是一片怪石嶙峋、草木稀疏的荒凉山谷。
“嗯……”
他点了点头,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此地空旷僻静,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话音未落!
嗖!嗖!嗖!
一直坠在队伍后方的血海禅院弟子身影猛地加速,瞬间切断了香火神们的退路!
与此同时,领头弟子和另外几人身上业火轰然爆发,如同数道燃烧着暗红火焰的壁垒,将剩余的香火神们团团围困在中央。
事情到了这一步,哪怕是头猪都能嗅出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意了!
被围在中央的香火神们脸色煞白,惊怒交加。
先前问话的那位,更是气得浑身香火之气剧烈波动,指着领头的血海禅院弟子厉声喝问:
“你们这是何意?!这就是你们血海禅院准备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