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月和妙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来坊市的分阁主被清算处决了。
原因正是与血海禅院勾结,破坏了百晓阁中立公正的规矩。
“看来,血海禅院在南瞻部洲的行动,也并非全无阻碍。”妙音说。
“这手段,可不像仅仅是“挽回信任”那么简单。更像是……灭口,以及切割。”
白若月沉吟道:
“百晓阁总阁此举,至少表明了态度,短时间内,血海禅院恐怕很难再借助百晓阁的力量大规模搜寻了。”
妙音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放弃。血海禅院的老秃驴,都是一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他们很可能动用其他更隐蔽、更极端的手段。”
压力似乎减轻了一丝,但远未到可以放松的时候。
那个卖“失魂引”的老瞎子线索断了,追查咒术之源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议论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我有个朋友就在云来坊市混饭吃,他说那天晚上,除了百晓阁和和尚们折腾,城外荒山里可是爆发出好几股吓死人的气息波动。
有血海禅院那特有的业火邪气,还有……一股子纯正平和的佛光!
像是大悲寺的高僧出手了!”
“大悲寺?他们也掺和进去了?”
听到有人回应,那人得意的说:
“何止掺和!听说两边差点打起来。
最后好像是大悲寺的人护着几个幸存的香火神走了,血海禅院那个带头的通玄境老和尚吃了个闷亏,也灰溜溜地跑了。
同属佛门两支,啧啧,竟然打起来了……”
这无意中听来的后续,让白若月和妙音再次对视一眼。
大悲寺介入并逼退了寂嗔?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虽然不知道大悲寺为何出手,但至少能分散血海禅院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