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
女弟子最终还是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尝试的意味:
“实不相瞒,我近日偶然得了数段音律残篇,艰涩深奥,与我派现今传承颇不相同。
我私下揣摩,觉得其中似乎蕴藏着另一种调和生机、安抚神魂的奇特韵律,或许……或许对道友的‘旧疾’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是……要体悟这残篇妙处,需得神识完全放松,不加抗拒。
道友若信得过我,不妨……一试?”
白若月闻言,心中刚刚升起的感激和舒缓瞬间被一丝警惕所取代。
完全放松神识?
这对任何修士而言都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人生地不熟、强敌环伺的情况下。
她与这女弟子素昧平生,虽然对方态度友善,但……
沉吟犹豫之际,旁边的山水屏风后,一道珠帘被猛地掀开,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一个身着华丽霓裳、头戴珠翠、容貌艳丽,带着几分刻薄气的女弟子走了进来,人未至,一声充满讥讽的嗤笑先传了过来:
“哎呦,我的好师姐,你又在这儿找人试你那没人要的破谱子呢?
这都第几个了?
上次那个听了你残谱神魂震荡、躺了三天的小师弟,教训还不够吗?”
婉约女弟子脸色微微一白,站起身来,有些窘迫地对白若月低声道:
“道友别介意,我……我是真的觉得,那残篇或许对你有用。”
艳丽女子几步走上前来,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白若月,尤其是在她那身简单甚至显得有些朴素的衣物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讥讽更浓了:
“呵!真让你给装上了?
乔师祖下了令开门迎客,你还真是‘用心’啊,逮着个看起来就好拿捏的就不放手是吧?”
她声音尖利,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