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守得有些吃力,额角微微见汗,但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稳住阵脚,让柳萱的攻击无功而返。
柳萱久攻不下,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
这薛芷怎么像块牛皮糖,怎么打都打不垮?
而且对方一直采取守势,演奏的都是正面平和的曲子,显得自己攻势凌厉、手段阴诡,落在不明就里的人眼里,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银牙一咬,决定动用暗尘琵琶真正的力量。
指尖灵力疯狂灌入,古朴的琵琶琴身微微震颤,上面那些简单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流动。
台下,刘长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自然看出了柳萱打算动用杀招。
台下另一侧,白若月和妙音看似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比试,实则正在悄然交流。
“刚刚来的路上那波秃驴,看着凶,可听他们言语里顾忌好像很多的样子。”妙音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和疑惑。
白若月目光依旧落在台上,眼神微凝:
“我也感觉到了。他们似乎……投鼠忌器。
一方面认定那所谓的‘天珠’必然与我有关,生怕我活着落到别人手里,比如大悲寺;
另一方面,又怕逼得太紧,我若死了,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或者天珠的秘密也随之湮灭。”
她回想起寂嗔几次三番的举动,先是追踪,后是围困,刚刚甚至想只靠嘴皮子就把他们带走。没有真正下死手的意思,更像是想将她生擒。
“哼,打得一手好算盘。”
妙音冷笑:“既想夺宝,又怕担风险。看来这天珠,对他们来说重要得很,也烫手得很。”
“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白若月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
“他们越是顾忌,我们周旋的空间就越大。”
两人交谈之际,台上异变陡生!
柳萱怀中的暗尘琵琶发出一声低沉嗡鸣,她指尖猛地一扫。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