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药方再背一遍。”白若月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男孩被她突然变化的脸色吓到,不敢怠慢,连忙又将药方完整地背了一遍,一个字不差。
“你这药,是在哪家药铺抓的?”白若月盯着他问道。
“就……就是镇东头的‘回春医馆’,朱掌柜那儿……”男孩怯生生地回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回春医馆?”白若月眼中寒光一闪,“带爷过去。”
“爷……这药……怎么了?”男孩忐忑不安地问。
“药抓错了,你娘差点被你害死。”白若月言简意赅,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得亏她多看了一眼,这碗看似救命的药,实则是一碗催命的毒汤。
里面的黄芪被换成了防风,若非她尝了出来,给这奄奄一息的妇人灌下去,非但救不了命,还会加速她的死亡。
连给这等穷苦濒死之人抓的药都敢作假,这镇上的“回春医馆”,究竟是济世还是害世?
男孩闻言,小脸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愤怒,还有一丝后怕。
他不敢多问,连忙点头:“我……我带您去!”
白若月看了一眼床上气息微弱的妇人,她得去会会这个“回春医馆”的朱掌柜。
男孩引着白若月来到镇东头一家门面还算齐整的医馆前,匾额上写着“回春医馆”四个字。
白若月幻化的中年男子虽然容貌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可身上的气势攒的足,眉头紧锁,一脸煞气,这副上门找茬的架势倒是十足十的唬人。
她毫不客气,一把推开医馆的门,径直走到柜台前,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台面上,将那包问题药材摔在上面,声音粗嘎地喝道:
“你们管事儿的在哪儿?给老子出来!”
柜台后一个正在拨弄算盘的伙计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白若月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先怯了三分,但还是强撑着问道:
“这位客官,您……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白若月冷笑一声,手指戳着那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