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鞭是压制外来修士的关键,若能控制住它,白若月的行动自由度将大大增加。
白若月心脏猛地一跳。哑婆婆这份基于对小绵深厚感情而萌生的决绝,正是她苦苦寻找的破局支点。
她看着哑婆婆那双充满期盼与决死的眼睛,知道这老人已经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自己这个外来的“变数”身上。
白若月眉头微蹙,没有犹豫,果断道:“好!婆婆,此事若成,我们便多了三分胜算。但切记,一切以你自身安全为重,若事不可为,千万不要强求。”
幽暗的茅屋内,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凑得更近,压低的交谈声与窗外呜咽的风声混杂在一起,酝酿着一场即将颠覆清风镇数百年宿命的风暴。
与哑婆婆定下险中求胜的计策后,白若月心中稍定,时间紧迫带来的压力丝毫未减。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西河边那间孤寂的茅屋,身影融入浓重的夜色,向着镇东头的方向潜行。
夜已深,镇上几乎不见灯火,唯有远处仙人祠方向还隐约透着光,如同黑暗中一只窥视的眼睛。
接近自己居住的区域时,白若月神识微动,捕捉到一个熟悉却鬼鬼祟祟的身影——是阿土。
瘦小的少年正缩在一堵断墙的阴影里,探头探脑地张望,举止间充满了紧张和犹豫。
他又来这里做什么?
白若月眉头微蹙,身形如烟,无声无息地来到阿土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呃!”
阿土吓得魂飞魄散,又不敢大声喊叫,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又腿软地跌坐在地,脸色煞白,惊恐万状地回头。
待看清是白若月幻化的中年男子时,他才大口喘着气,拍着胸脯,语无伦次:“恩……恩公!是您……吓、吓死我了……”
白若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小子,深更半夜不睡觉,又摸到这儿来,是想重操旧业?”
她指的是他偷钱的事。
“不!不是的!绝对不是!”阿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慌忙解释,“我是……我是想来瞧瞧您!”
“瞧我?”白若月目光扫过周围寂静的黑暗,“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
阿土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带着后怕:“我……我得先看看盯着您的人还在不在……我怕被他们发现我来找您……会连累您,也连累我娘……”
这解释倒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