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冒昧拦下道友,也是观道友气息清正,修为不凡,绝非寻常修士,这才贸然相邀。
自然不会让道友白白耗费心神,此事了结后,我愿送上一样自己炼制的小玩意儿,以表谢意,如何?
对方话语诚恳,条件也还算合理,更是点明看出了她的修为底蕴,颇有眼力。
白若月目光微动,对方态度客气,条件也算合理,似乎并无恶意,若一味强硬拒绝,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她时间宝贵,但若能快速解决,换取平安通过,倒也划算。
“罢了,”白若月松口,“何事?说来听听。若太过荒谬,休怪我转身便走。”
她话音刚落,前方那弥漫的云雾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露出了里面的情形。
云雾散处,现出两人身影。
其中一人,身着青色道袍,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方才说话的那名青年。
白若月看到他的面容,微微一愣,觉得有几分眼熟。
仔细回想,那日她从雾隐山离开前往大悲寺时,似曾在停泊的金莲宝船上瞥见过此人的身影。
只是当时并无交集。
当时宝船是从东胜神州直接过来,那这青年,很可能也是来自东胜神州的修士。
能出现在宝船上,应该和大悲寺的关系不错。
青年的身旁,还站着另一人。
是一名僧人,看面容极为年轻,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但一身僧袍陈旧,打着补丁,脚下穿着一双磨得发白的僧鞋,俨然一副苦行僧的打扮。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沉静如古井,深邃不见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他站在那里,气息与周围的天地隐隐相合,给人一种极其稳重,不可撼动之感。
这奇特的组合,让白若月心中的好奇被勾起了几分。
那青袍青年见白若月愿意倾听,脸上露出一丝“总算找到明白人”的表情,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懑:
“道友,你评评理!我与这位小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