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你叫什么名字?可有师承?何门何派?”
它似乎想探听白若月的底细。
白若月手中剑势不停,不断消磨着周遭妖气,闻言冷笑一声:
“我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师承,与你们这群只知吞噬血食、藏头露尾的孽畜有何关系?莫非你们背后之主,还怕得罪了谁不成?”
那蛇妖信子吐的嘶嘶作响,语气带着诱哄与威胁:
“你报上名来。我们心情好,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呢。还是说,你出门在外,连个名头都不敢说?做个无名鬼?”
白若月心知这是试探,但也无惧,朗声道:
“那有何惧?告诉你又何妨?青州白若月!”
“青州?白若月?”
那蛇妖在记忆中搜索,随即发出不屑的嗤笑:
“哼,原来是个偏远小州的野神,并非什么名门大派出身!也敢来管这等闲事,白白送命!你这种修士的神魂,我吞下去,不会变傻吧?”
言语极尽侮辱。
白若月眸中寒光一闪,也不生气,反而抓住了它话语中的关键。
它如此在意“名门大派”?怕惹上麻烦?
她手中藏真剑骤然爆发出更加凌厉的气息,语气带着讥讽:
“我是不是野神,你尝尝我这‘野路子’的剑便知。
倒是你们,空有一身蛮力,却连我这‘野神’都迟迟拿不下,传出去,怕是要笑掉旁人的大牙。
怎么,只敢挑软柿子捏,遇见名门弟子就绕道走?
就凭你们藏头露尾,行事鬼祟,连化形都不敢的模样,只知依仗本能和这偷学来的粗浅阵法,也配谈什么门派出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另一条蛇妖似乎被激怒,咆哮道:
“牙尖嘴利!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待你力竭,便是你的死期!”
白若月闻言,发出一声清越的长笑,笑声在阵法中回荡,带着种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