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修士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和掌握内幕的优越感:
“据蓬莱里头隐约透出来的风声,这位爷手脚可不干净。
疑似……咳咳,窃取了宗门秘库,或是某处禁地里不得了的重宝,这才卷了东西潜逃躲藏。
如今嘛,修为大成,又瞅准了宗门如今内忧外患,回来搅风搅雨,所图定然不小。
张鼎真人和那风头正劲的魏平洲,这半年可没少派人围追堵截,听说暗地里交手了好几回,愣是没讨到便宜,宝贝更是毛都没追回来一根,嘿嘿,丢人呐!”
“窃宝出逃?!竟有此事!”
书生模样的修士失声轻呼,随即意识到失态,忙掩住嘴,眼中惊色不减:
“旧七峰一脉,当年何等显赫风光,竟……竟落魄至此,需行此鸡鸣狗盗之事?”
“哼,落魄?狗急了还跳墙呢。”
山羊胡老者摇摇头,一副洞悉世情的模样:
“自苏……清虚子掌权以来,旧七峰被压制得喘不过气,资源断绝,传承零落,弟子星散。
吕华瑭若真想重振旧七峰,在走投无路之下,铤而走险,行此下策,倒也不难理解。
只是这名声嘛……算是彻底臭了。
蓬莱如今对外虽未明发公告,可这‘窃宝逆徒’的帽子,怕是给他扣得实实在在,洗不脱咯。”
他似乎无意中透露了某个名字,立刻引来注意。书生模样的好奇道:
“苏?您老刚才说……苏什么?”
山羊胡老者得意地挑了挑眉,慢悠悠又抿了口茶:
“苏长林。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如今可不多了。
现在天下人都尊称一声‘清虚子’,可在他还未得道、未掌权柄之前,‘苏长林’这三个字,在东胜神州年轻一辈里,甚至比后来的纪庸,还要响亮几分。
修道的天赋一般,只是那手段心性,一等一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