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我们听你的!”
“对!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出去搏一条生路!”
“圣师指引我们,我们就跟着圣师指引走!”
很快,在禹祭司和长老们的安排下,遗谷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迁徙准备。销毁不必要的痕迹,整理最重要的传承典籍与灵种,制作便于携带的干粮与药品,挑选迁徙路线……整个部落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在伤痛未愈的情况下,高效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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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们做出迁徙决定,并开始坚定执行的那一刻——
混沌珠内,那点近乎停滞的淡金色灵光,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一缕极其稀薄、却无比纯净的“信念之力”,混合着“破旧立新”、“勇于求变”的意志,顺着那条尚未完全断绝的因果线,从遥远的南赡部洲,悄然汇入灵光之中。
这信念之力太微弱,远不足以让灵光恢复,甚至不足以引起明显变化。但它就像一滴清泉,滴入了干涸龟裂的土地,虽然无法立刻滋润万物,却预示着“联系”未断,“反馈”已始。灵光最深处,那点淡金色的核心,似乎在这微弱信念的浸润下,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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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胜神洲,花果山。
山顶仙石,在经历了那次被六耳猕猴反向安抚的剧烈胎动后,重新恢复了平静。但这份平静,与以往那种纯粹吸收灵机的沉寂截然不同。
仙石内部的混沌灵光中,那个猴形的轮廓越发清晰,手足五官已具雏形。石胎的“意识”,依旧处于蒙昧未开的鸿蒙状态,但一种源自本能的“梦境”或“感悟”,开始在这混沌中自然滋生。
这“梦境”并非具体的画面,而是一种纯粹的感觉、意境。
它“梦”到无边的怒涛,自己是一块礁石,被冲击、磨砺,却始终不沉。
它“梦”到一道模糊的青衫身影,立于涛头,指尖一点,一道撕裂黑暗、蕴含着无穷战意与变化玄妙的“光”,落入自己核心,温暖而亲切。
它“梦”到自己被困在坚硬冰冷的石壳中,愤怒、不甘,用尽一切力量去冲撞、去挣扎,每一次冲撞,石壳似乎都会松动一丝,而体内那股源自“光”的力量,就会随之增长一分,变得更加凝练、更加桀骜。
它“梦”到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终将破壳而出,看到广阔的天空与大海,那时,天不能拘,地不能束,一切规矩束缚,都要用拳头和力量去打破、去改变……
这些朦胧的“梦境”感悟,不断重复、强化着。尤其是那种“打破束缚”、“我命由我”、“战天斗地”的核心意境,与石胎本源中那缕“斗战圣法”烙印完美契合,如同最合适的养料,让这烙印在石胎灵光中扎根更深,生长得更加茁壮。
因此,仙石表面虽然不再有剧烈的灵机漩涡,但其吞吐日月精华的效率,却以一种更加内敛、更加高效的方式进行着。石壳内部,那猴形轮廓的每一次细微动弹,都引得整块仙石与脚下花果山地脉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一丝丝先天戊土精气被悄然吸纳,加固着石胎的根基,也沉淀着那份桀骜不驯的力量。
这种变化,更加隐秘,更加符合“自然孕育”的天道韵律。即便是偶尔有仙神路过,也只会觉得此石灵性日增,孕育的精灵根脚越发深厚,乃是天地造化神奇,不会联想到其他。
而花果山本身的生灵,那些通灵的猿猴、雀鸟,却本能地更加亲近这块仙石,时常环绕嬉戏,仿佛在提前恭迎它们未来的“王”。
当石胎在“梦境”中又一次完成对“束缚”的冲击,灵光中战意昂然、变通之念愈发清晰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