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灵光一闪,意识到:
“要是这样,我好像也有可以写的东西,只是会有用吗?”
于是散学后,他对着钟鸣恭敬的做了作揖:“先生,学生有一个问题...”
望着这位比自己还老,却自称‘学生’的老头,钟鸣的脸上浮现了笑容。
“嗯,说来听听!”
冯三保点点头,“先生,您刚才念的那些故事,既不讲究对仗,也不考虑押韵,不仅与四字的古诗不同,也不合您之前说过的五律七绝之类的。”
“但,刚才的异象来看,也同样是对修为大有裨益的...学生想问的是,其中的道理是什么?”
钟鸣一脸赞赏的点了点头。
还真别说,这些问题还真问得不错!
对孩子们来说,这些问题还言之过早,所以钟鸣上课的时候也从未提过。
但对于已经三境的冯三保而言,这些就是很重要、很关键的问题了。
不搞清楚这些,积累的太少,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升到四境的。
于是钟鸣正色问道:
“你以前所学的,以及现在所听到的诗句,归根到底是在讲些什么?”
“嗯...”
冯三保面露思考之色,以前看过的很多书籍开始浮现。
好一会儿后,他答道:
“先生,我以前读的那些,一些事是描写景物的,一些是表达感情的,还有些是带有目的的......”
钟鸣对他的想法有点惊讶。
这家伙上次说的话还真没吹牛 ,他肯定是读过不少书的。
钟鸣想了想,脑中冒出一段话来回答他:“你刚才说描写景物的,不妨称之为景语,表达感情的,不妨称之为情语,你刚才谈论诗与文章,有景语、情语甚至目的之别,不如直接说,一切目的,皆情语也。”
闻言,冯三保眉头紧皱。
钟鸣笑了笑,“怎么,没有听懂吗?”
冯三保苦笑了一下,“是啊先生,学生确实听得很迷糊...”
钟鸣剖析道,
“写诗做文章,不论是写景还是其它,无非就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情,写的高明了,就能牵动他人的感情,此之谓‘一切景语皆情语’!”
冯三保明白了许多,
“先生,我好像明白了...那您刚才讲的那些故事,也就是这样的道理,只要能表达自己的感情、领悟,那就是对修行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