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手持戒尺,开门见山地说道,“大家请先站成一排,接下来先生要用戒尺抽你们,你们各自运起墨甲防御!”
说完,拿起戒尺走来。
这场测试,只针对于孩子们。
冯三保现在四境,张普跃三境巅峰,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训练的必要,只需要待会儿教授他们对应的诗词就行了。
彭居,那就更不用说了。
第一个也要挨揍的小孩子是张伟。
他,包括所有的孩子,起初面对于先生扬起的戒尺时,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他们以为今天上课的内容,就是和往常一样边玩边学。
先生让他们运起墨甲,照做就是。
钟鸣笑着问道:
“张伟同学,你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先生!”男孩咧嘴一笑,还为此时自己排在第一个感到开心。
“啪!”
钟鸣控制好力道,瞅准男孩的肩膀,以寻常人力量的五成,将戒尺挥下。
木戒尺落在他那层墨色薄甲上,轻得像纸片擦过,毫无阻碍地便将其击碎,径直落在皮肉上。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男孩叫了起来,身体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退,一脸震惊的看向了先生。
“唔!?”
看着这一幕,其他孩子又惊又疑。
先生来真的!
他们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互相之间只用眼神交流,没谁敢多说什么。
率先挨揍的张伟掀开自己的短袖一看,见到了一条红色的印子,眼眶顿时就热了起来。
“先生,我......”
钟鸣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肩膀上的红印。
“嘶!”
张伟疼得叫了一声,却没敢躲开。
“知道为什么墨甲挡不住吗?”钟鸣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却没有半分责怪。
男孩早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怯生生地摇着头:
“不......不知道......”
钟鸣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一是你文气积累尚浅,这墨甲本就薄如蝉翼,挡不住外力;二是你态度不够认真,若真用心凝甲,刚才那点力道,断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印子。”
张伟埋着头,手指抠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与他寻常的开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