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居这一突然离去,让厅内气氛有些尴尬。
陈林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这彭居前辈不仅实力强大,性格也是有潇洒,真是厉害!”
冯三保笑着说道:“不必介怀,前辈向来如此随性。想必是这黄酒实在不对他口味,又喝了不少露酒,有些醉了,出去透透气也好!”
张普跃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黄酒,说道:“其实这黄酒细细品味,也有它独特的风味,只是个人喜好不同罢了。”
钟鸣笑着举杯,“来,继续!”
几人继续饮酒,面前美人跳舞。
众人酒兴早就上来了,聊天的内容也放开了。
钟鸣看着这些年轻的舞女,说道:“你们跳着这么久都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舞女们闻言一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陈林摆了摆手,“还愣着干什么?先生叫你们下去,你们便下去!”
舞女们这才行礼,莲步轻移,缓缓退下。
冯三保在一旁笑道:“跳了这么久了,确实辛苦!”
陈林看向钟鸣,笑着问道:“先生,嘿嘿,我......我问您一个问题,希望您不要介意啊......”
钟鸣也看向他:“嗯,你说。”
陈林抿了一口酒,问道:“您......是不是不
彭居这一突然离去,让厅内气氛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