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夫人!”
望着五境的冯三保,妇人眼神微眯。
那个以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的奴才,也能破境了?
可五境又算什么?
妇人沉声反问:“你说什么?”
冯三保抬眼,目光平静,没有昔日的畏缩。
“夫人,这里是先生的学堂外,学生们读书之地,不宜动粗。”
妇人闻言顿起杀意:
“冯三保,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奴才,也敢拦我管教儿子?”
冯三保站得笔直,语气依旧恭敬:“夫人,三保不敢冒犯您......只是先生正在授课,动静太大,扰了先生授课,那就不妥了!”
听到这话,妇人突然明白了。
这狗奴才原来是在提醒自己!
她盯着冯三保,戏谑之意满满:“真是了不起啊!一个奴才找到了靠山,也配教主子做事了?”
“唉!”
冯三保叹了口气,说道:“夫人,三保怎敢如此啊?”
妇人冷笑一声:
“呵呵!三保?你不是奴才了吗?”
话音一落,一丝罡气悄然溢出,压向冯三保。
冯三保周身气息外显,勉强挡下。
他吃力地说道:“夫人......您要慎重啊......”
妇人怒道:
“主子杀奴才,我可谁也没得罪!”
此话一出,妇人身后的六境武夫上前半步,气息锁定冯三保。
下一刻,便欲动手杀人。
“咳咳。”学堂内便传来一声轻咳。
几人暂时停止了动作。
钟鸣握着书卷,缓步走了出来,他衣着朴素,步履平缓,看上去和寻常乡下老者别无二致。
妇人抬眼望去,眉头微挑。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钟先生?”
她暗中运转气血,仔细探查。
老人的身上,没有半分罡气波动,连寻常武夫的气血充盈感都没有。
与一个寻常人几乎毫无区别。
但看着很弱,就真的很弱吗?
妇人不会这样愚蠢,她侧头示意身后的武夫动手,想以此来试探对方的实力。
就像她先前所说的:我杀的是自家奴才。
六境武夫会意,直接便下死手。
以六境杀五境,也并不是如砍瓜切菜般那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