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学生也纷纷附和:“请先生责罚!”

钟鸣笑了笑,语气平和:“我说过,不必愧疚。你们未曾经历过这些,难免动心。晓得警醒是好事,却不必苛责自己。世间百态,本就是用来见心的。”

冯一一等人没有贸然上前,静静听着里面的对话。

待里面的弟子们告退,几人才轻步走入。

“先生。”冯一一率先开口,“方才我们在去逛街,遇到两件武夫逼人相残,还对我们动手,我们出手杀了他们。”

王林连忙补充道:

“那两人草菅人命,还想加害我们,所以才没有手下留情。后来他们的人来报仇,城主府的管事赶来了,处置了那些人。”

钟鸣听后淡淡一笑,目光扫过:“你们已经长大了,心里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杆秤,先生相信你们,所做之事会是对的。”

学生们听了先生的话,皆松了口气。

陆残开口,语气坚定:

“先生,我们虽杀了人,却问心无愧。”

钟鸣颔首:“无心无愧是最好。武道护己,亦要护人,不可乱杀,亦不可畏杀。”

接着入门又聊了几句,多是说些街上的见闻。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吴山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

男孩穿着锦袍,眉眼间有几分吴山的模样;女孩梳着双丫髻,怯生生地拉着吴山的衣角。

刚进门,吴山便沉声道:“快给钟先生磕头!”

两个孩子刚要屈膝,钟鸣抬手摆了摆,一股轻柔的文气托住两人,他们便跪不下去了。

钟鸣笑道:

“不兴磕头的,有什么话就说吧!”

吴山搓了搓手,脸上堆着笑,上前一步道:“先生,这两个是我的孩儿,男孩叫吴虎,女孩叫吴月。您看,他们有读书的天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