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强,越清楚昨天的事意味了什么。
昨日打斗结束后,许多强者便聚在一起,商议着对策。
今日,已有说辞。
“诸位,我家先生明日于镇东王府讲话,请诸位届时光临,先生有些话与诸位讲。”刘寄奴语气平淡。
一位络腮胡馆主咬牙问道:
“你们......要我们怎样?”
“先生自有安排,明日便知。”刘寄奴没有多做解释,“只需诸位按时赴约即可,尽量不要缺席。”
几人沉默不语,心中满是不安。
他们身为镇东王的附属,此刻最怕的,便是被清算旧账。
大树倒了,猢狲奈何?
一夜之间,人心惶惶。
昨日,他们被钟鸣送至山下,此时尚未得返。
陆残语气干脆,没有丝毫拖沓。
“明天跟我走,给大家说些事。”
仆从们纷纷点头,没人敢有异议。对他们而言,谁掌权都一样,只要能活下去,便心甘情愿听从吩咐。
短短一个时辰,二十几位弟子便走完了镇东山的各个角落,将钟鸣先生的吩咐,一一传达给了每一个人。
消息传开后,人们心中惴惴不安。
夜幕降临后,镇东山的各个路口,都出现了悄悄逃离的人影。
这些人大多是镇东王的亲信、作恶多端的武夫,还有一些平日里欺压百姓的管家、管事。
他们深知自己手上不干净,生怕钟鸣先生追究责任,便趁着夜色,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偷偷逃出了镇东山。
然而,也有不少人选择留下来。
镇东山中,几人聚在一起。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逃?”一位老人问道,语气里满是犹豫。
另一位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逃什么逃?我们一把年纪了,能逃去哪里?再说,那老头连王爷都能收拾,要是真想抓我们,就算逃到天边,也逃不掉。”
“说的也是......”
“他若想杀我们,我们怎么跑得掉?”
“怕了才真是糊涂!我们都是做事的人,少了我们,山中大小事务谁来管?我们才是镇东山最少不了的人!”
还有一些散修武夫,虽曾依附镇东王府,却从未欺压过百姓。燃文书库
他们也选择留下来,心里盘算着,若是钟鸣先生真的要推行新的规矩,或许是他们的一个机会,不必再像以前那样,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夜色渐深,逃离的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