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的名字,是钟先生取的吗?”
刘寄奴点头,语气平淡:
“嗯,是的。”
张之想了想,又问:“为什么名字有一个‘奴’字?是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
刘寄奴看向张之,再次点头:
“是有的,因为我曾是先生买来的奴隶,那时的我算是比较自卑,所以先生取名的时候用‘寄’字盖过‘奴’字......”
闻言,张之低下头。
他双手背在身后,缄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自嘲地笑道:“还是老先生最厉害,要是我就肯定想不到这些,肯定会取了个很难听的名字......”
刘寄奴对此没有什么话说。
“......好像差不多要到了。”张之点咽了口唾沫。
“好。”刘寄奴简单地回应。
前方的丛林渐渐稀疏,一处简陋的竹楼出现在眼前。
竹楼依山而建,周围围着一圈低矮的竹篱笆,篱笆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有些破败。
竹楼门口,站着一位老妇。
她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脊背微微佝偻,却依旧能看出身形挺拔,周身隐隐透着一股武夫的气息。
她是一位女子武夫,境界不低。
只是年纪大了,气息才显得有些衰败。
老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见张之二人走来,眼神瞬间一凝,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连忙快步走上前,跪倒在地:
“老奴叩见张爷......”
张之停下脚步,看着跪倒在地的老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低沉:
“起来吧。”
“谢张爷......”
老妇缓缓起身,垂着头,双手放在身侧,神色恭敬。
张之目光扫过竹楼,轻声问道:
“她还好吗?”
“这个......”老妇面露难色,有些拿不准主意。
是该好还是不该好?
反正现实是不大好的。
于是老奴支吾着说,“回张爷,她......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