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搂紧孩子,眼圈有点红。
太阳升到头顶,队伍还在继续。白芷的手已经重复了上百次动作,抬起来又落下,消毒、装药、注射、记录。她的手指有些发僵,但没停。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她想起三年前河湾村封村那天,街上全是哭声,有人跪在地上求药,有人撞门抢隔离棚的米袋。那时她们只能救一部分人,剩下的只能等死。
现在不一样了。
每个人都有号牌,每个人都能打上针。
不是施舍,是安排好的事。
最后一人完成接种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是个老头,背驼得厉害,走路慢。他坐下时喘着气,伸出瘦巴巴的手臂。
白芷照常操作。
针拔出来,棉球按上。
老头没动,盯着自己胳膊上的小红点看了很久,忽然说:“我三个儿子都死在上回瘟疫。我要是早几年打上这针……”
他说不下去了。
白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现在打了,就不晚。”
老头点点头,慢慢起身,拄着拐杖走了。
队伍开始散去。
有人互相拍肩,有人说笑,有母亲抱着孩子低声安慰。没人再提“铁针伤身”的话。
苏晚晴没动。
她望着空下来的长凳,一条条排得整整齐齐,像一条路,从恐惧通向安心。
系统光幕悄然浮现:
【免疫覆盖率达95%】
【解锁模块:群体健康】
她没看。
白芷走过来,收起银针盒,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做成了。”
苏晚晴问:“下一步呢?”
“该建常设医馆了。”白芷说,“不能每次靠临时帐篷。百姓需要随时能看病的地方。”
苏晚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