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见四下无人注意，拉着白露，快步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

“老婆，手机给我。”他伸手。

白露把手机递过去。

李道打开手机备忘录。

调出昨晚拍到的导演组方案，上面详细记录着八个接头人的位置和特征：

【邓钞接头人：古城东门，穿红色旗袍、拿扇子的姑娘，暗号“宫廷玉液酒”】

【陈赤赤接头人：古城北门书店，戴眼镜的店主，暗号“奇变偶不变”】

【郑楷接头人：古城西门凉亭，穿蓝T恤、拿快板的年轻人，暗号“竹板这么一打”】

【范程程接头人：古城中央广场，跳广场舞的领舞大妈，暗号“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李辰接头人：古城南门古装摊位，穿狄仁杰衣服的大叔，暗号“元芳，你怎么看”】

【王安语接头人：古城东市工地，开挖掘机的小伙子，暗号“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白露接头人：古城南门石桥，戴草帽、背蓝色背包的年轻人，暗号“宝塔镇河妖”】

【李道接头人：古城东门糖葫芦摊，穿红衣、拿糖葫芦的小姑娘，暗号“天王盖地虎”】

李道快速扫了一遍，把位置记在脑子里，然后把手机还给白露。

“分头行动。”他说，“你去换邓钞、陈赤赤、李辰、王安语的线索。我去换郑楷、范程程、还有我自己的。换完之后，在古城中央广场集合。”

白露点头：“换什么内容？”

李道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空白纸条，又掏出一支笔，快速写了八张假线索。每张上面都写着同样的内容——

【卧底特征：跑得快】

【卧底特征：有点小帅】

【卧底特征：屁王】

“这些不都是楷哥的特征吗？”白露看着纸条，忍不住笑了。

“没错。”

李道露出坏笑，“把所有线索都指向楷哥，让他当个伪卧底。”

“你是真损。”

“谢谢夸奖。”

“这不是夸你。”

“那我当夸听。”

白露笑着摇了摇头，把假线索塞进口袋，转身往古城东门跑去。

李道则往古城西门跑去。

第一个目标是郑楷的接头人——古城西门凉亭里穿蓝T恤、拿快板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