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点头,不忘当场在备忘录里加上“门吸”两个字。
…
客厅里,热芭和白露并排坐在沙发上。
婴儿房传来——邓钞的大嗓门、陈赤赤的吐槽、范程程的道歉、王安语的无辜辩解、李辰的低沉指挥、郑楷的无奈叹气——混在一起,像一首荒诞的交响乐。
热芭侧耳听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们这群人…能装好吗?”
白露想了想:“呃…我也不确定。”
“要不,请个施工队?”
“别了吧,伤他们自尊…”
“哈哈哈哈,也对…”
热芭捂着脸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白露递给她一颗车厘子:“别管他们了,咱俩该吃吃该喝喝?”
“嗯,吃———”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水果。婴儿房里传来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倒了。紧接着是邓钞的声音:“没事没事,没砸到人!”
白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继续吃车厘子。
热芭看着她:“露姐,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他们把你的婴儿房拆了。”
白露把车厘子核吐在纸巾上,擦了擦手:“你道儿哥在呢。他一个人能搞定他们六个。”
热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调到自拍模式,对着自己和白露拍了一张。照片里,白露素颜,肚子圆滚滚,表情平静得像一汪湖水。热芭比了个耶,笑得很甜。
她发了条抖音,配文:“今天来道哥露姐家帮忙装修婴儿房。我负责陪露姐聊天,他们负责拆家。”
视频发出去十分钟,播放量破千万。评论区全是哈哈哈。
…
下午五点。
婴儿房终于有了雏形。
墙纸贴好了——歪了两厘米,但邓钞坚持说“看不出来”,李辰表示“看得出来”,两人争论了十分钟,最后李道说“留着吧,孩子以后学几何能用”。
邓钞这才满意地闭嘴。
家具全部就位——
婴儿床、衣柜、换尿布台、书架,该在哪儿在哪儿。
衣柜门会自己弹开,李道在备忘录里又加了一遍“门吸”。
墙裙刷了一半——范程程刷了南墙和东墙,蓝色均匀,手感不错。西墙和北墙还没刷,李道说自己来。
地上还有几块蓝色的痕迹,洗不掉。李道说铺地毯就行了。
陈赤赤把房间尺寸量了三遍,画了一张精确到厘米的布局图,贴在门后。王安语清理了五大袋垃圾,手上磨出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