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和离的时候,若说最对不起之人,那一定是亭哥儿,可怜他小小年纪,阿爹就离开了,刘成当时也是心烦,便将心思放到了生意上,等回来想陪陪亭哥儿的时候,为时已晚。
在家中,林清叶对他们自然是一视同仁的,只是当初郑怀意和刘成还未曾成亲的时候,亭哥儿就时常和家中孩子有些争吵,后来就更胜了。
所以,后来郑家说,就算怀意与其和离,亭哥儿还是郑家的外孙,依旧在郑家家塾里面读书,林清叶和刘武也就没有反对。
亭哥儿有时会在郑家小住,林清叶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隔三差五会遣人送些衣衫首饰,再问问何时回来。
原本以为等郑大人举家搬迁,亭哥儿总得回来了,没想到,亭哥儿居然跟着郑大人去了羽州。
幸好刘成是个明白人,否则就该以为是兄长和哥夫容不下一个小孩子了。
刘成坐在桌前,一言不发。
刘文说道,“二哥,你说话啊?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刘武在一旁说道,“亭哥儿昨日刚和我们一同归家,他如何知道这些,倒是我们,这一路上一起回来,竟然不知亭哥儿有这种想法。”
刘文说道,“那该怎么办?”
萧霖说道,“这就要看阿成的了。”
刘成让他们都离开,他自己一个人就静一静。
独自在屋里待了两个时辰,连午膳都没有过来一起用,午后,他就去同亭哥儿的房间。
刚到院子,就见郑家的丫鬟和小厮将亭哥儿的一应事务都安排十分妥帖。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见他来了,还会行礼问安,门口的丫鬟见他来了,还进去通传。
刘成看着这一切,这些规矩,还是他当初在府城段时茁,段大人的府上,后来便是萧宅见过,不过,这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人家是高门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