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年轻人打趣道。
“你懂什么!”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这叫‘万绿丛中一点红’,有意境!”
各家各户,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秦淮茹咬牙买了半袋子白灰,和槐花、小当一起刷墙。
娘仨干了一下午,弄得浑身都是白点子。
“妈,咱们至于吗?”
小当累得直喘气。
“外国人来转一圈就走了,咱们得忙活好几天。”
“你懂什么!”
秦淮茹抹了把汗。
“这是政治任务,办不好要挨批评的。再说…万一外宾看咱们家困难,一感动给点外汇券什么的……”
槐花噗嗤一笑:
“妈,您想得可真美...人家外国人,钱是大风刮来的呀?”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嗑瓜子,一边嗑一边叨叨:
“刷什么刷!再刷也是穷酸样!有那钱不如买斤肉吃……”
小主,
最逗的是何雨柱家。
秦京茹听说外宾要来,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柱子!柱子!”
她摇醒熟睡的何雨柱。
“咋了?着火啦?”
“火什么火?你说外宾会不会来咱家看...咱家可是院里最宽敞的!”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翻个身又想睡:
“来就来呗…你还想给人做顿饭咋的?”
“哎!你这主意好!”
秦京茹眼睛亮了。
“我给外宾露一手,让他们尝尝地道的中国菜!”
“得了吧你!”
何雨柱拉上被子蒙住头。
“人家是来参观的,不是来吃饭的...再说了,你就会做个麻婆豆腐,还想露一手?”
“消停点吧祖宗!”
秦京茹不服气:
“我可以学啊!还有好几天呢...柱子你教我!”
“我教不了!赶紧睡!”
......
就这样,在全院鸡飞狗跳的准备中,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外宾来的那天,天气很好。
上午八点半,李长河换了件半新的中山装,去了对门95号院。
院里已经收拾得焕然一新。
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连砖缝里的青苔都刮掉了。
公用水池擦得锃亮,煤球堆码得整整齐齐。
刘海中手里拿着那个小本本,在中院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老刘,吃早饭了吗?”
“吃不下!”
刘海中神情严肃。
“老易,我重新捋了一下流程:外宾进门,我先致欢迎词...然后你介绍四合院历史。”
“接着咱们分两组,带外宾参观各屋...最后回到中院,喝茶交流...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哭笑不得:
“老刘,侯主任反复强调,就是随意参观,不用搞这么正式。”
“那不行!得有组织有纪律!”
正说着,阎埠贵抱着个暖壶过来了:
“老刘,老易,茶叶我备好了...上等茉莉花茶!”
“不过咱们得说好,这茶叶钱……”
刘海中不耐烦地挥手。
“知道了知道了,事后报销!”
八点钟,侯主任带着两个街道干部来了。
三人把院里院外又检查了一遍,指出了几个卫生死角,又是一阵忙活。
九点整,胡同口传来汽车声。
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胡同口。
车门打开后,下来七八个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