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们经常来吗?”我问。
“每月都会下山巡视一次!”孩子们七嘴八舌,“有时候是常胤仙长,有时候是守真仙长,还有一位姓徐的仙长,最好看了,像画里的人一样!”
姓徐?徐长卿?我心头一动。若真是徐长卿,那时间线可能在仙剑三初期,景天还在当铺做伙计,唐雪见尚未正式登场。
正说着,村里走出个拄着拐杖的老者,须发花白,面容慈祥,见我们与孩童交谈,快步上前,目光带着审视:“二位是?”
“游医,路过此地。”李莲花起身拱手,举止从容有礼,“老丈有礼。”
老者打量我们片刻,见我们气度不凡,衣着虽朴素却整洁,不像歹人,神色缓和:“既是医者,可否请二位看看王猎户的伤?他被妖物所伤,伤口溃烂,寻常草药不管用,正愁着呢。若二位能治,村里必当重谢。”
“带路。”我提起药箱。
王猎户家在村子西头,独门小院。还未进门,已闻到淡淡的腐臭味。进屋后,味道更浓。床上躺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左小腿用粗布条包扎着,布条已被黑黄脓水浸透。他妻子是个朴实的农妇,正坐在床边抹泪,见老者带人来,慌忙起身。
“白大夫,李公子,这是王猎户和他媳妇。”老者介绍,“王家的,这两位是路过的大夫,让他们看看吧。”
农妇眼中燃起希望,连连作揖:“求大夫救救我当家的!”
“让我看看。”我上前,示意农妇解开布条。
布条层层解开,露出伤口。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从膝盖下方一直延伸到脚踝,皮肉外翻,边缘发黑坏死,脓水中混着丝丝黑气,散发刺鼻腥臭。确实是妖气侵体,且这妖气阴寒歹毒,带着尸腐气息,正在缓慢侵蚀生机。
“是尸妖。”李莲花在旁道,语气肯定。
老者一惊:“这位先生如何得知?”
“伤口形态,妖气性质,还有这脓液中的尸毒。”李莲花简答,看向我,“能治吗?”
“能。”我打开药箱,取出特制手套戴上,又拿出金针、药瓶、小刀、纱布,“打盆清水来,再取最烈的烧酒。另外,准备干净的布和热水。”
农妇慌忙去准备。我以金针封住王猎户几处大穴,防止妖气上攻心脉,又以灵力探入伤口,精准捕捉那股阴寒妖气的流向。它像有生命般在血肉间游走,试图向心脏蔓延。
“好刁钻的尸毒。”我皱眉,指尖真气催动,七十二枚太素金针同时颤动,在伤口周围布下“天罡驱邪阵”。针阵一成,黑气被强行逼出,在空中扭曲成狰狞鬼脸,发出无声嘶吼,最终消散。
屋内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那农妇更是捂住嘴,不敢出声。
逼出大半妖气后,我示意农妇用清水冲洗伤口。清水接触腐肉的瞬间,王猎户身体一颤,闷哼出声。我动作不停,倒上烈酒二次冲洗——酒精能进一步杀灭残留尸毒,也能镇痛。
冲洗完毕,伤口处坏死组织已清晰可见。我取出一柄薄如柳叶的小刀,刀刃在烛火上烤过,迅速而精准地切除腐肉。每切一刀,都避开主要血管和神经,手法快稳准,血流极少。
切除完毕,露出鲜红的健康肌肉。我撒上自制的“驱邪生肌散”——这是用飞升大陆的净灵草、回春藤、月见花等数十味灵草配制而成,专克阴邪之气,促进血肉再生。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嗤嗤作响,最后一丝黑气被彻底逼出,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健康肉芽。
“这、这药……”老者声音发颤,“简直是仙药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祖传秘方。”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又取出内服的“清毒培元丹”,“每日一粒,温水送服,连服七日。期间伤口不要沾水,饮食清淡,多休息。”
农妇扑通跪下,砰砰磕头:“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您是我们王家的大恩人!”
我扶起她:“医者本分,不必如此。不过老丈,方才说蜀山仙长要来除妖,具体何时到?”
“就这两日。”老者激动道,“仙长们每月都会下山巡视,听闻尸妖作乱,已传讯回去。二位医术如此高明,若不急,可在村里暂住几日,等仙长到了,说不定还能交流医术心得。”
我看向李莲花。他微微点头。
“那就叨扰了。”我笑道,“正好我们也需要休整几日。”
---
我们在村里住了下来,借住在村长家东厢的空屋。房间简洁干净,一床一桌两椅,窗外能看到远处的山峦。村长姓陈,是个热情好客的老人,执意不收房钱,只说让我们安心住下。
消息传开后,陆续有村民来看诊——多是些风寒湿痛、陈年旧疾,也有妇人带着瘦弱的孩子来求调理。我一一诊治,开些对症的药方,药材多是村里能采到的寻常草药,偶有几味需要特殊处理的,我从药箱里取些替换。
李莲花则与村中老人坐在槐树下闲聊,不动声色地套取情报。他本就气质温雅,谈吐得体,很快就和村里几位见识较广的老人聊开了。
“咱们安宁村啊,背靠蜀山,受仙门庇护,向来太平。”一位姓张的老伯抽着旱烟,“就是这几年,不知怎么的,山里妖物多了起来。蜀山仙长说,是天下将有大变,妖邪滋生。”
“大变?”李莲花斟茶,状似随意地问。
“听说啊,只是听说——”张伯压低声音,“锁妖塔那边不太平。蜀山精锐都去镇守了,山下巡视的人手就少了,这才让些小妖小怪钻了空子。”
另一位赵老汉叹气:“还不止呢。听说渝州城也不安生,唐家堡最近在追查什么‘毒人’,闹得沸沸扬扬。咱们村离渝州近,可别被波及才好。”
毒人。听到这个词,我心中一凛。果然,时间线就在仙剑三初期,毒人事件正在酝酿或已发生。
傍晚时分,我给最后一位病人看完诊,正收拾药箱,李莲花回来了。我们回到厢房,关上门,他布下一层隔音结界。
“打听清楚了。”他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当前是景天在永安当做伙计的时期,约莫十七八岁。唐雪见去年及笄,唐家堡堡主唐坤身体渐衰,堡内权力暗流涌动。毒人事件已初现端倪,但还未大规模爆发。蜀山方面,徐长卿应已下山历练,常胤等弟子轮流巡视各地。”
“锁妖塔呢?”我问。
“锁妖塔封印确实有松动迹象,蜀山掌门清微道长正率众长老加固封印。也正因如此,山下力量空虚。”李莲花沉吟,“按话本,毒人事件背后是霹雳堂罗如烈与唐家堡内鬼勾结所致。我们今日救治的王猎户,中的就是尸妖之毒,而尸妖很可能与毒人实验有关。”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被卷进来了。”我苦笑,“也罢,既然来了,总要做事。等蜀山弟子来了,看看他们态度。”
两日后,蜀山的人到了。
来的是三名年轻弟子,皆着蓝白相间的标准道袍,背负长剑,步履沉稳。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清俊,剑眉星目,神情肃穆,行走间自带一股浩然正气。另两人稍年轻些,约莫十七八岁,眉宇间尚有未褪的稚气,但眼神明亮,举止有度。
村民簇拥着他们到王猎户家查看伤势。青年弟子仔细检查已愈合大半的伤口,又俯身轻嗅残留的药气,眉头微皱:“妖气已除,伤口愈合迅速,且无后患。是何人医治?”
村长连忙引见我们。
青年弟子目光落在我们身上,眼中闪过审视与讶异。他修为约在筑基后期,在此界年轻一辈中算相当不错。另两人是筑基初期。
“在下蜀山弟子,常胤。”青年拱手,礼节周到,“二位是?”
“游医,白芷。”
“书生,李莲花。”
常胤目光在我药箱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李莲花看似单薄却站姿稳如山岳的身形,眼神更深:“王猎户所中乃尸妖之毒,寻常药物难解,即便是我蜀山驱邪散,也需七日方能拔毒。白大夫所用何药,竟能一日驱毒,三日生肌?”
“祖传秘方,不便透露。”我微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不过若常仙长需要,我可赠些药粉,以备贵派弟子不时之需。”
常胤沉吟。他身后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开口:“常师兄,这药效如此神奇,若能得到配方,日后除妖救人岂不更方便?”
“林师弟,慎言。”常胤轻斥,随即对我们拱手,“白大夫好意,常某心领。只是师门有训,不可无故受外人恩惠。不如这般——”他看向我们,“尸妖巢穴我等已探查清楚,就在山中废弃义庄,今夜便去清除。二位既通医理,可否随行?若有伤员,可及时救治,也算是为除妖出力,彼此两清。”
小主,
这是试探,也是合理请求。他想看看我们的底细,也想验证那药的功效。我看向李莲花,他颔首。
“义不容辞。”我答道。
---
夜幕降临,山风转凉。
常胤带路进山,两名年轻弟子——姓林的师弟和姓赵的师弟一左一右护卫,我和李莲花跟在中间。山路崎岖,夜色浓重,但对修行之人来说,视物如昼不是难事。
尸妖巢穴在一处山坳里的废弃义庄。还未靠近,阴寒腐臭之气已扑面而来,带着浓浓的尸毒和怨气。义庄破败不堪,门窗歪斜,院中荒草丛生,在月光下如鬼影幢幢。
常胤挥手示意停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剧烈晃动,指向义庄方向。
“不止一只。”他沉声道,“阴气浓度超乎预期,至少七八具尸妖。林师弟、赵师弟,准备结三才剑阵。”
两名弟子迅速占据方位,长剑出鞘,剑光清冷如秋水。常胤口中念咒,指尖金光闪现,化作三道符箓射向义庄大门。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
符箓贴上门板,金光大盛。下一秒——
“吼——!!”
凄厉非人的嚎叫声从义庄内爆发,七八道黑影破门而出!借着月光,我看清那些“东西”——人形,但皮肤青黑溃烂,瞳孔全白无神,指甲尖长如钩,口中滴落黑涎,行动间关节僵硬却迅捷。确实是尸妖,且怨气深重,显然死前遭受过极大痛苦。
常胤剑诀一引:“三才剑阵,起!”
三名弟子剑光交织成网,将尸妖困在阵中。剑光所过,尸妖身上嗤嗤冒烟,黑血飞溅。但这些怪物不知疼痛,前仆后继冲击剑网。有一只格外强壮的,身高近九尺,肌肉虬结,竟硬生生撕开剑网缺口,獠牙毕露,直扑最年轻的林师弟!
“林师弟小心!”常胤急喝,欲回身救援,却被另外三只尸妖缠住。
那林师弟毕竟经验尚浅,慌乱间剑招已乱,脚下踉跄。眼看尸妖利爪要抓到他面门,腥风扑面,少年脸色煞白——
一道温润白光闪过。
是李莲花。
他甚至没拔剑,只是并指如剑,凌空一点。指尖并无剑气激射,但那尸妖如遭重击,胸口无声无息破开一个大洞,黑血如泉涌出。它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低头看看胸口,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不再动弹。
全场一静。
常胤瞳孔骤缩。另两名弟子也愣住,剑阵都忘了维持。
李莲花收回手,拂了拂衣袖,神色如常:“抱歉,一时情急。”
常胤深深看他一眼,没多说,加紧剑阵输出。片刻后,剩余尸妖尽数伏诛。他取出净火符将尸体焚化,又洒下驱邪粉净化此地阴气。
回村路上,气氛有些微妙。常胤终于忍不住,在距离村子还有一里时停下脚步,转身郑重拱手:“李公子方才所用,是何招式?常某眼拙,竟未看出真气外放痕迹。”
“一点粗浅的剑气运用罢了。”李莲花微笑,语气轻松,“早年偶得异人传授,学了些防身之术。方才见令师弟危急,不得已出手,还望勿怪。”
这解释显然不够。剑气外放至少需要金丹期修为,而李莲花压制后的气息只是金丹初期,但那一指的精妙控制、对力量的精准把握,绝非寻常金丹修士能做到。常胤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蹊跷。
但他没再追问,只是态度愈发恭敬:“二位医术武艺非凡,非常人能及。不知接下来欲往何处?”
“打算去渝州城看看。”我接话,“常仙长可知近来城中可有异常?我们行医之人,需避开是非之地。”
“渝州……”常胤思索,“倒是听说唐家堡近来有些动静,似乎在追查什么毒人事件,城中人心惶惶。不过详情我也不知。二位若去,务必小心唐家堡周边,莫要卷入是非。”顿了顿,他又道,“若二位暂无固定去处,可考虑在蜀山脚下行医。蜀山庇护之地,妖邪不敢轻易作乱,且每月有弟子下山采购药材物资,或许能与二位交流医术。我蜀山虽以剑道立派,但对医道丹术也颇有研究。”
这是抛橄榄枝了,也是善意的招揽。
我和李莲花对视一眼,齐声道:“多谢仙长指点。”
当夜回村后,常胤留下三张传讯符,言明若有需要可联络蜀山,便带弟子离去。临行前,他犹豫片刻,还是低声提醒:“李公子,白大夫,二位非常人,当知怀璧其罪。此界正邪纷争未明,还望谨慎行事。”
村长千恩万谢,硬塞给我们些腊肉、干粮、土产。次日清晨,我们辞别安宁村,向南往渝州城去。
路上,我终于忍不住问:“昨晚你出手,会不会太显眼了?那一指‘无痕剑意’,可是你的招牌。”
“无妨。”李莲花慢悠悠走着,山风吹起他额前碎发,“既要在此界行事,总要适当展露实力。蜀山是此界正道魁首,门风清正,与他们结善缘,利大于弊。何况……”他侧头看我,眼中含笑,“白神医不也露了一手驱妖医术?你那‘天罡驱邪针阵’和‘驱邪生肌散’,恐怕比蜀山秘药效果还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哼了声:“我那是有分寸的,用的都是此界能找到的药材做幌子。不过常胤此人,看着正直,不是多事之辈,应该不会深究。”
“蜀山弟子,大多如此。”李莲花望向远山,目光悠远,“只是此界正邪纷争复杂,蜀山又肩负锁妖塔重任,门人常年与妖邪厮杀,背负过重。方才观常胤眉间隐有郁色,气息中带着疲惫,怕是门中近来不太平,锁妖塔封印之事让他忧心。”
“与我们无关。”我道,“先到渝州,站稳脚跟,再探听消息。毒人事件既然已经开始,我们或许能阻止一些悲剧。”
“嗯。”
二十里路,对修行之人不算远。我们步履从容,午时前后,渝州城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座依山傍水的大城,城墙高耸,以青灰色巨石砌成,目测高达五丈。城门分南北,我们走的是北门,门前人流如织。挑担的货郎吆喝叫卖,骑马的客商风尘仆仆,挎篮的妇人牵着孩童,还有杂耍艺人在城门口空地上表演,引来阵阵喝彩。
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带着市井的喧嚣与活力。
我们在城门口交了入城费——用的是从射雕世界带出的金银,成色极好,守门兵卒接过时掂了掂,态度都客气几分:“二位是外地来的?进城后莫要生事,最近城里不太平。”
“多谢军爷提醒。”李莲花微笑拱手。
进城后,先找客栈。挑了家看起来干净实惠的“悦来客栈”,要了间上房。房间在二楼,推开窗能看到街上景象,还算清静。
放下行李,我便迫不及待要出去逛。
“先去药铺。”我拽李莲花袖子,“看看此界药材与飞升大陆的差异,顺便打听消息。”
李莲花由着我拉他出门,摇头失笑:“白神医这是职业病又犯了。”
渝州城街道宽敞,商铺林立。药铺不止一家,我们沿主街逛了三四家,我每种药材都仔细看,问价,偶尔买些新奇品种。掌柜们见我问得专业,也乐意多说几句。
收获颇丰。此界药材因灵气特殊,药性与飞升大陆同种药材有微妙差异。比如“当归”,此界的药性更温燥,补血之余略带火性;“黄连”则苦寒更甚,清火解毒效果更强,但伤胃也更明显。
我还发现几种独有药材:比如“鬼哭藤”,只长在阴气极重的乱葬岗,藤蔓漆黑,叶片如鬼脸,可炼制针对魂体损伤的丹药;“烈阳草”,生于火山口边缘,叶片赤红如火,药性狂暴炽烈,若能以寒性药材调和,或可成炼体圣药;“七彩蛛丝”,并非植物,而是一种名为“幻彩蛛”的妖物所吐丝线,坚韧异常,且蕴含致幻毒素,处理得当可制成麻痹神经的外用药。
逛到第五家药铺“百草堂”时,我正与掌柜讨论“鬼哭藤”的炮制方法——是阴干还是酒浸,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
“让开!都让开!”
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抬着副担架冲进来,担架上躺着个锦衣年轻人,约莫二十岁,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嘴角有白沫溢出,身体不时抽搐。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锦衣中年,面色焦惶,急声道:“孙大夫!快看看我儿子!”
药铺坐堂的是位须发花白的老大夫,连忙上前诊脉。手指刚搭上腕脉片刻,脸色大变:“这、这是中了剧毒!且毒性已攻心脉,脉搏微弱如游丝……老夫、老夫无能为力啊!”
锦衣中年踉跄后退,面如死灰,喃喃道:“连孙大夫您都……我儿、我儿……”
周围一片叹息。有人低声道:“是唐家外门的唐禄管事,躺着的就是他独子唐青。造孽啊,唐管事人不错,怎么摊上这事儿……”
我放下手中药材,走上前:“让我看看。”
所有人目光投来。坐堂孙大夫皱眉:“姑娘,这不是玩笑,唐公子中的是混合剧毒,老夫行医四十年都……”
“我是医者。”我打断他,已蹲下身,手指搭上唐青腕脉。
毒性确实猛烈。我的灵力一探入,就感知到至少三种毒草成分在经脉中肆虐:一种是麻痹神经的“幻心草”,一种是侵蚀心脉的“腐心藤”,还有一种是破坏血液的“血蝎毒”。三种毒素相互催化,毒性倍增。中毒者心脉已开始衰竭,肝脏、肾脏也有损伤迹象,按此界寻常医理,确实回天乏术。
但我是白芷,来自更高位面的渡劫期医修。
金针滑入指尖,我出手如电,七十二枚太素金针瞬间刺入唐青胸前背后各大要穴,布下“七星护心阵”。针阵一成,濒临停跳的心脏被强行稳住。同时灵力如丝如缕探入,精准捕捉三种毒素的流向,以金针为引,将它们暂时封在左臂经脉中——这是“毒归一处”之法,先保住性命,再慢慢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