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你在军营里很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这份毅力很难得。”

话音刚落,赵姨娘和贾环也站起身,端着酒杯走过来。

赵姨娘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珩哥儿,环儿能有今天,全靠你给机会去军营。以前他在家里总爱惹事,现在不仅懂事了,还学会了骑马射箭,这都是你的功劳!这杯酒,我们娘俩敬你!”

贾环躬身道:“珩哥哥,若不是你给我机会,我现在还在浑浑噩噩,不知道该做什么。”

“在军营里,将士们都很照顾我,教我骑马、射箭、战术,我现在每天都很充实。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给的机会!”

贾珩看着贾环,笑着点头:“好!你们有这份心就好。在军营里好好努力,只要肯吃苦,日后定能有所成就。”

“若是能立下军功,保底是个实权都尉;若是足够努力,搏个中郎将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还能给你们的母亲、妻子搏一个诰命,让她们出门也有面子。”

王熙凤一听 “诰命” 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道:“借珩哥儿吉言!我们家贾琏要是能搏个诰命,我以后出门参加贵妇的宴席,也不用再被那些人暗地里嘲笑了!”

一旁的王夫人听着,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她的丈夫贾政不过是个五品工部员外郎,这个官职还是靠公公贾代善的荫蔽才得到的,十几年都没动过。

她也只是个五品宜人。

每次出门参加贵妇的宴席,那些人的诰命不是四品恭人,就是三品淑人。

只有她是最低的五品宜人,每次都被人暗地里议论,让她抬不起头来。

如今王熙凤不过是个贾琏的妻子,赵姨娘更是妾室。

她们的却有机会靠着丈夫儿子搏个诰命,说不定用不了几年,就能赶上甚至超过她。

若是连小辈和一个侍妾都比不上,她岂不是要成为神京城贵妇圈里的笑料?

可她也没办法,贾政天生不是做官的料,只会死读书,写些无关痛痒的文章,连一点军功和政绩都没有。

她只能寄希望于宝玉,心里暗暗想:“宝玉以后定能继承荣国府的爵位,还能考中科举,比贾琏、贾环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