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碗米粥,可实际上只是女人喝着带着米味的米汤,两个孩子的碗中勉强算是有半碗米粒,他们的手臂已经瘦的不成样子,连端起碗都会有些摇晃。
女人看着孩子们的样子不自觉的再次流下泪水,本以为自己做了个正确决定,当时那么吸引人的他却是个烂赌徒,原本的房子早就成为了赌本,到现在连每天吃饱都是奢望,他却拿走了家里最后一次钱去嫖娼。
女人不知道这样坚守还有什么意义,只是看着两个孩子,自己总在想着,再等等,再等等,没准他没那么坏,他不会再伤害自己的亲人,可每次都是自己挡在孩子面前,被酒瓶狠狠砸在后背。
眼里的绝望早已呼之欲出,可悲的不是这悲惨的生活,而是自己脆弱不堪的心,若是当时就狠心离去,又怎么会让自己和孩子变成这副模样。
就在孩子们将米粥喝干净,舌头还在舔舐碗中残存的味道,房门被推开了,回头看去,忆祥拎着一个大袋子,肩膀上扛着一袋米,语气轻缓的开口。
“吃饭怎么不等等我啊。”
尽管忆祥面带微笑,可孩子们听到这话浑身颤抖的向后退去,不小心碰翻了身后的箱子,里面都是一些零碎的钱,女人慌乱的拦在中间,低着头紧闭眼睛。
“是你自己不吃的,别打孩子……”
看着两个小孩眼中满是祈求和害怕的神色,忆祥无语,将袋子丢在地上,一边放下米袋一边说着。
“你们分着吃吧,我的床在哪?”
自己也不能跟现实一样睡在外面,夜晚冷的要死,一想到现实都那么令人难过了,在梦里还要睡长椅,忆祥就觉得可悲。
女人伸手指了指房间深处,那里有个被杂物遮挡住的小门,若是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墙壁的花纹。
忆祥将杂物放在一边,这破的发黑的推拉门只剩下了三分之二,房间里面漆黑一片,杂物也堆满了这里,只有中间那一小块用来睡觉的地方还摆满了酒瓶。
没有看到其他可以休息的地方,忆祥放弃了在这休息一晚的打算,他并不想跟陌生女性挤在一起,甚至还有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