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离疯不远了,至少你还能正常对话。”
忆祥倒是轻松一些,至少他没感觉到这人有什么危险举动,一直待在那一个地方,就像是和鞋柜一体的一样……
等等,忆祥靠近看清了男人的下半身,他的下半身好像真的和鞋柜融为一体了。
“你……你在这蹲了多久?”
虽然白大褂遮挡了一部分,但若不是他的裤子褶皱很奇怪,忆祥还真发现不了他镶嵌在鞋柜缝隙中的下半身,像是溶解后又重新恢复的一样。
“我记不清了,可能有三年多。”
男人指了指他旁边的墙壁上,那上面刻上了密密麻麻的条纹,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略微估测也有上千条。
“我每次睡着都会留下一条印记,直到再次醒来。”
“你为什么不下来走走呢?”
“因为……外面的疯子会杀死我,他们真的很危险。”
作为目前唯一一个没有攻击性的目标,忆祥打算在他这里获得足够多的信息。
“他们都长什么样子,你看到他们都做了什么么?”
“我不知道,因为,我已经死了。”
忆祥轻微皱眉,每次想要获取关键信息的时候就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状况,忆祥不自觉的朝天花板看去。
“在这也会观测到我么?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忆祥早就发觉到不对劲,毕竟这事毫无例外,谁都会感觉到不对劲的,男人没有回应着忆祥,仿佛他知道忆祥不是在和他说话一般。
尝试去问其他事情,可只要涉及这栋居民楼的事情的时候,男人都会说出一些搞不懂的话,换成普通的问题,他就会正常回答。
“看来他没有任何帮助,夏言,你怎么看?”
“我说了别这么称呼我吧?我真的要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