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祥被这句话堵住,他之前没觉得张夏言这么烦人,但也只是无奈的叹口气,张夏言笑着,低着头伸手挠了挠忆祥的肚子。
“别伤心了,我还真不知道你会关心我的处境,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工具,看在你为我哭的面子上,这件事算扯平啦。”
“狗东西。”
“你们别聊天了,有人来了。”
欣百莲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就自觉去窗口盯梢,此时张夏言的父亲正拎着酒瓶,走路摇摇晃晃,一脸陶醉的指手画脚,活生生的酒鬼样子让人厌恶。
“鹰,你去收拾自己的事吧,解决完了我们好出发。”
“真麻烦。”
张夏言没有选择掏出自己的两把长匕首,而是走到门口伸手试图拿下来那根殴打她整个童年的棍子,因为她的武器散发出来的气息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危险。
忆祥伸手够下来交在她的手中,随后站在一旁等候。
“有需要就开口,欣百莲能帮你不让那些家伙死太快。”
可这话却让张夏言愣住,猛然回过头看着忆祥。
“你是说,已经动用特征了?”
“是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这里的「梦」意志似乎没找我们的麻烦。”
“嘶,不太对劲……”
“以后再说,我们等你。”
忆祥耳边回荡着的诅咒话语又开始变得嘈杂,但他面不改色的静静看着张夏言,而一摇一晃的酒鬼已经走到门口,与几人仅隔一扇门。
“老大,你知道叫花鸡么?”
“什么意思?”
“我有幸吃过一次。”
忆祥已经意识到她想做什么,默默朝她点头,不管张夏言想如何去做,忆祥都不会选择阻拦。
房门被拉开,张夏言父亲看到家中站着几个人使得他愣了一下,随后目光反复打量着忆祥,他已经看到忆祥身上的一些血迹,那是忆祥攻击张夏言二哥所留下的。
“你们是谁?在我家里做什么?”
“Oi!老东西,看我这。”
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看到张夏言正一脸冰冷的盯着他,立刻就要发作,但胯下就是猛烈的疼痛,似乎牵扯着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