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书写你的剧本么？”

“你在和谁说话？”

忆祥也抬头看去，不过那里只有淡绿色的污浊空气和密不透风的乌云。

“你在看什么？你是观察者还是操控者？”

本悬自顾自的询问着，像是询问天空，亦或者天空中的某些存在。

“你是疯了么？好端端的突然闹这出，CPU烧坏了么？”

忆祥讽刺一句，他知道本悬在做什么，但他不敢相信本悬真的能察觉到某种存在。

“你感觉不到么？有人在看着我们，并且还在书写记录着我们的对话和动作，甚至心里在想什么，但它没有作为，就像是麻木的记录。”

“你是说？”

忆祥突然感觉脑海深处传来一丝刺痛，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并且要阻止本悬再次述说。

“像是……”

本悬的表情改变了，他眯起眼睛，随后无奈的摇头苦笑。

“原来我们这么可悲，你们都是一块块木头。”

艾丽娅的表情也发生了改变。

“本悬，你在说什么？”

“在完成计划之前，我不能说，否则不止我，这里的所有一切都会变为虚无。”

“你……”

本悬制止了艾丽娅想说的话，他像是突然释然，对忆祥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不管你是冷霖还是蛇，这都不重要了，帮我完成计划，之后不管你是想上天还是入地都无所谓。”

“发什么神经？”